早被快感折磨到晕目眩的人儿已经分辨不出来什么，只能茫然地随着男孩的问句点或摇。他时不时眯起眼睛小声地嗫嚅默哥好舒服，他会像得了夸奖的大狗似的恨不得把他碎进怀里疼，腰更是上了发条似的往里打。要让人窒息的紧致让快感疯狂地窜，可是怎么能舍得就这样结束，他埋着一个劲要把宝贝乖乖伺候到满面红水光淋漓。

        斑驳的墙纸上日光转，西瓜下面的冰块终究都化光。

        只来得及吃一半的冰棍也成甜腻的糖水。

冰雕玉砌的人。

        下的学生会暂时地从无措里回过神，撅着嘴一句我才不怕，然后把男孩上快要被他抓烂的衣服扯下来。肌肤相贴的感陌生却又让人着迷，明明有些汗黏黏的却不愿意分开，明明午后气温渐热却觉得他贴在上像是清爽的海风。

        陈金默化在他里。被压住的人着气，等着脑海中第一次这样浩干净的烟花渐渐平息，他总计划着在结束的时候，他要捧起男孩的脸，很认真地跟他说我很喜欢你。

        随着缓慢的扩张，窗外的蝉早已经鸣过一轮又一轮，可是半遮半犹疑着打开的两间还是跟这个人一样的羞涩。他实在不敢轻举妄动，手指被泡皱泡酸了也依然不确定时机对不对，最终他还是被等到不耐烦的学生引到间，在越发急促的息声里把自己一点点放进去。一寸寸被撑开的褶皱艰难地吞吐，无一不在提醒他下的人的贵。他连气都要控制力度，哑着声音求他的宝贝乖乖放松点别夹那么紧，懵懂的学生听话只听音，愣着把打得更开些。他被他可爱地笑出声，着看他眼角兜着的水光好像快要盛不住，还是强忍着望停下来问他疼不疼。他刚刚要被渐起的陌生快感弄腰，忙抓住他的胳膊求他别停。他会说我喜欢你叫我宝贝乖乖，喜欢你叫我小盛。

        可是梦到底只是梦，就像彩云易散琉璃脆，一阵凉风或是一声惊雷就可以把它打破。他们从没有过多少真正意义上的温存，小盛也从来没能像想象中那样，在放完烟花后脉脉温情地捧着陈金默的脸，勇敢又温和地告诉他他有多喜欢他，然后心满意足地听见那句他很想听见的回音。

        相贴着摩的快感原来会让人爽得发麻，脖颈被亲吻的酥原来也会让人腰眼发酸，原来如果小心翼翼汲取气息的是来自心爱的人就不会觉得恶心，原来他的眼睛是这样好看，贴近了在他眼前微微颤着，着迷狂热的目光好像眼里只能装得下他一个人。他好像知该期待些什么却又不是很清楚，开扇上挑的眼角早就红透，晕染着整张脸都是初开桃花的粉不可方物。只是一指节进去，那双秀丽的眉就会微微蹙起来，早就意乱情迷的男孩会紧张地停下手问他疼不疼。他会用无辜明亮的眼看着他笑，讨好地抬吻他，跟他说你慢点就行。

        宝贝乖乖要不要再慢一点。宝贝乖乖喜不喜欢这么重。宝贝乖乖怎么这么这么紧。宝贝乖乖要是疼了累了就跟我说。

        盛着冰块的瓷碗外侧凝满了冰冷的水珠，滴溜溜下去。男孩也在瓷的人上滴下一滴汗，带着丝丝凉意和不可思议的的酥麻，溜溜钻向平时不该被随意暴出的肌肤深，惹得他脚趾绷直了又蜷起来。向后仰起来，出纤白脖颈上那一颗小巧的结，顺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动，逗得他低住去吻。他嘴里不成句的呻一声盖过一声的。那一声声糊的陈金默，惹得男孩一阵阵的躁意发，可是他咬着忍着，克制着不敢使力的轻柔地吻，全绷紧的肌肉都在颤。他想他的小盛以前那样被人欺负过，他不想让他觉得他也在欺负他，他只是看一看他这副青涩的模样就满心地不舍得，他只想对他好一点。

        宝贝乖乖，宝贝乖乖。

        被喊的人心都要化掉，他会把他抱得再紧一点告诉他他不会走，他会叫他小盛。一听见这两个字他就会甜甜地笑，所以他就一遍遍地喊，小盛小盛，小盛你别怕。

        他颤着手把他的眼镜摘下，他用力眨眨眼想重新看清那双小狗似的眼尾和那只小猫似的角。再次看清了之后，他把满心满怀的依赖和悸动铺陈在清澈的眼底和打开的躯上。他会再次低下吻他的眼睛鼻尖，吻到透着红光的薄薄耳侧，他会再一次颤抖着躯小猫似的出声，想把自己缩紧在男孩的怀里，可是手脚都被压着动不得，对什么都一知半解的学生只能茫然地抬看他，眼尾早就泛着粉盛着泪。他细细地喊他陈金默，陈金默我难受，陈金默你不要走。

        他猜那句话会让男孩翘起的嘴角笑得更像只被呼噜舒服的小猫，然后男孩会回他一句他也一样。然后他们会接吻，他会打水给他洗澡，他们会一起换张床单，会抵着躺下随便说些什么话，或许会再一次，或者很多次，他应该会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过去，他会仔细地看他的睡颜很久，然后轻轻地吻他的额。

        窗外铺天盖地的蝉鸣，屋里老旧的风扇和床架还在吱吱呀呀，盖住美人滴着水的哦婉转。

        陈金默每每从这样的梦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