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程秀云心里充满了自信。

温如归薄抿成一条线，没吭声。

程秀云老脸一红，放在桌子上的手再次紧了：“是，我也对不起你爸爸，这些年来，我一直饱受良心的煎熬，将来我百年之后，我一定亲自去跟你爸爸歉。”

“我记得小时候你特别喜欢吃蒸饺，每次一口就能吃下一个，我总担心你会被噎着，你就跟我说‘妈妈，我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就能保护妈妈，工作给妈妈买好多好吃的’，你还记得吗？”

温如归依然面无表情看着她，没有吭声。

她把布打开，里还有一层布，看上去十分珍惜的样子。

“但你呢，你能不能原谅妈妈？”

温如归这一次终于有动静了，他低看了看左腕上的表：“你还有四分钟。”

“你真的长大了，要不是我偷偷远远去看过你，在路上看到你，我还真担心认不出来。”

程秀云狠狠一咬牙，差点没忍住骂出口。

这会儿看她把照片推到自己面前，他下意识低一看。

说到这，她嘴角出一抹苦笑：“你一定没想到吧？妈妈回京市之后，曾经去你家守株待兔，就是为了远远见你一面，你结婚那天，我在你家附近站了好久，没能亲自看你结婚，我这心真是太难受了。”

第二层布打开，出里的木盒子。

说完她捂着脸小声哭泣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程秀云知要取得他的原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这会儿看到他这样，也不算意外。

原谅妈妈吗？”

她把木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被撕成两半的相片：“这是你小时候和妈妈一起拍的照片，当时被你爷爷撕烂了，我好不容易抢回来的。”

温如归以为她的对不起是指她出轨史修能，了对不起他父亲以及温家的事情。

于是她深一口气，决定打出亲情牌。

“这就是我的宝贝，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就看看这照片，好像你在我边。”

他的子顿时僵住了。

温如归面无表情：“不记得。”

不过接下来她要是想让他出手帮自己救出史修能，她就必须让他原谅自己。

他眼睛紧紧盯着桌子上颜色已经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大约四五岁的年纪，穿着小西装，笑得很腼腆。

说着她把照片推过去放到温如归面前。

程秀云看他盯着照片没动，还以为他被动了，

程秀云慈爱的表情怔了一下：“不记得没关系，以后妈妈多给你说说，也许你就能想起来了。”

温如归小时候特别黏她这个母亲，无论她怎么对待他，他还是很爱她，她相信在他心里，他应该一直很渴望得到母爱。

如今她回来了，愿意给他母爱，只要她多说几句好话，给他台阶下，他一定会原谅并接受自己。

她再次深一口气，然后低伸手从军挎包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盒子。

温如归：“我爸过世二十三年，你这声对不起未免来得太迟了？”

旁边的服务员看着他们，眼底透着八卦的眸光。

温如归对她的话一直无动于衷，看她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个陌生人。

程秀云看自己哭了好一会儿，他都无动于衷，心里又难堪又愤怒：“如归，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