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把XR交到你手上，我放心。”

几缕花香伴随着饭菜香，似是多添了笔其乐。

“谢啦，就知你最棒了。”

霍渊：“那是为了谁？”

魔盒似乎又打开了。

她还没动过。

他的语气有克制的恭敬本分，但也充满疏离和抵抗。

霍渊正执着酒杯，酒水轻轻一晃，他的眼睑也轻微地扇了一下。

徐志成便是那个牺牲。

霍文恭倒是很高兴，胃口都好了，和徐志成畅聊着，陈怀玉也偶尔插几句话。

闻砚影叹了声气，又搓了搓发，直接将感冒药准地砸进垃圾桶里。

只是在闭眼之前，还有个心愿。

因此霍渊都没抬一下，冷冷淡淡地说：“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又说了两句，路虎就要挂电话，最后问：“对了，霍总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陈怀玉霎时被堵回了话。

商场如战场，不可避免的，就有牺牲。

可再怎么感激，也只是感激。

这个好消息让闻砚影笑逐颜开。

此时此刻，霍渊左边坐着霍文恭，右边坐着陈怀玉。

过了会儿，徐志成去了趟洗手间，霍文恭找到时间，重新提起话题。

霍渊放下了筷子，还是抬起了。

虽然只有一条薄薄的纽带，但到底是家人，便也放缓了语气。

“志成在XR几十年，对我们霍家功不可没。如果不是志成，你也不可能这么快把那些老家伙们，那些蛀虫们收拾干净。”

霍文恭沉默半晌，最后一叹：“那至少，人家小姑娘第一次回国，人生地不熟，你要去接应一下吧？”

按理说难得三代人聚齐，一家人吃饭，应该是高兴的，可他仍旧面无表情，仿佛与这些热闹毫无瓜葛。

动作幅度太大，她忽然觉得晕了一下。

“你们好好休息，养好，其他的就别了。”

所以霍文恭一直觉得亏欠徐志成，霍渊也对徐志成抱有感激。

看看能不能试着见插针。

“志成对我来说，就像亲生儿子一样。你父亲去世后，你母亲也……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志成陪着我，照顾我。”

霍文恭何尝不知自己孙子的脾气，想说什么，一口气没上来，又不停咳嗽。

不然心脏怎么有点不舒服呢。

说实话，在上个公司的时候，一半以上的资源也都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因此她在这方面，有一种独特的嗅觉。

她的笑容瞬时然无存，目光无意间一晃，扫过茶几，顿住，又回来。

是为了她。

院子里的梅花开了，在渐暗的天色中随风轻晃，浮动的暗香徐徐飘来。

可能感冒是真的还没好吧。

-

“志成的女儿下周就要回国了，如果能亲上加亲，那再好不过。”

陈怀玉边给父亲顺气，边开口：“儿子啊，你小时候不还经常和小裳一块儿玩呢吗。”

闻砚影：“……”

那个代言明珞不要，但说不定是个大饼。

“再见。”

傍晚时分，一向清冷的霍家老宅，总算热闹了起来。

霍文恭子不好，三年前那场重病下来，也知自己的余命该进入倒计时了，于是便想着回到京市，落叶归。

茶几上放着霍渊上次给的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