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第二次接起电话，季文暻依旧什么也没说，沉默了两秒，挂了。

依旧没得到回答，甚至沉默的时间更长。

现在他们对司涂有一种莫名的盲从感，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馆长定下的画他们会下意识问她有无问题。

还是昨天的“请假”。

季文暻看了眼时间，九点。

反扣住手机，季文暻手扶住额，叹了口气。

“你吧，”May姐手指点了点小天脑袋，“还年轻，你看我提了司小姐后，季总还打电话么？”

可刚要回想，总有人叫她帮忙看一些馆长应对不及的工作事项。

他抿。翻了两页许林经纪人新交上来的策划，纸页哗啦的响声暴了他此时烦躁的心情。

他手指随意一，页面轻轻往上，每天都有司涂给他报告到达繁星的消息。

谁知这时候季总什么心情呢，他们可不想踩雷。

司涂自打从度假村回来，微信上时不时扰他。还把像变成了纯白图案。

众人沉默，顺着她的话想一想，也很有理啊！

谁也摸不准季总的心思，大家同情地瞅着小天。May在楼下和各门经理协调季总的开会时间，其实小天也是临时替她的位置，现在他苦着脸要找人替，却没人敢上去。

繁星秘书室正安静紧凑地忙着各自负责的领域，结果这片祥和被他们季总打破。

May看了他一眼，只笑着摇了摇，坐下继续干活。

外面忙的飞起，杨爱文坐在馆长办公室，喝着茶欣赏着以往的展览册。

小天不懂，“May姐，你为什么提司小姐啊？季总也没说找她啊。”

许林来之前特意找化妆师给

这种行为，他们也解释不清，就觉得司涂很牛，给他们安全感。

电话那边依旧不说话，May想了想，丝毫没压力地轻声开口:“季总，司小姐今天还没来。”

【司涂:季总请个假，今天要加班，赶不过去了。】

半晌，又按了传呼。

小天却好奇心上，坐到旁边说:“我看司小姐天天来，季总都没怎么见过她，你还不如提林呢，不怕季总生气啊？”

再往下到最后，没有。

小天都出汗了，才传出季文暻冷冷一句，“谁找她，让许林来找我。”

最烦躁的，是他清楚知自己这样是因为什么。

这次是May接的，小天感谢天感谢地，感谢May姐能及时赶回来救他狗命。

司涂这边刚挂了行政电话，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什么事没。

小天愣了一瞬，随后瞪大双眼震惊，还真没有啊！

May答应，在季文暻挂了电话后，又给许林打了电话。

被司涂简单几句话开导，大家也不愁了。

小天举着忙音的电话，转过看着其他秘书，瞳孔震动，“完了，老板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为什么我接电话他什么都不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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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光展览，其他门也有跑来寻求专业意见的，司涂是除了馆长以外最忙的人。

语气。

拿起手机，季文暻点开微信。

美术馆开始忙交接，所有人都跟着加班，被杨爱文要求完成李馆长之前拖沓没能及时完成的各种琐碎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