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泪光中，陈雪告诉牛铁生，因为程刚的原因，可能她永远都成不了母亲了。

        其实最出乎陈雪意料的还是老牛的能力。

        陈雪忍不住嘴角又上扬起来，出羞的表情。

        “呜…”

        数秒时间过后，陈雪勐地又喝了一大口酒，深深看了牛铁生一眼，说“既然是好资源，那就不要浪费掉。”

        乔丹是自己一个大学室友的名字，也是美国ＮＢＡ最出名的球星，他在芝加哥公牛队获得无数的冠军，是自己高中时代所有男生的偶像。

        为自己的小聪慧有点得意呢。

        两个人慢慢就聊到了孩子的问题，这是陈雪内心难以表述的伤痛和隐私。

        牛铁生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陈雪的话是什么意思呢？这是要让自己播种吗？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留下自己的后代？勐然间感觉自己的内心闪过一毁天灭地的闪电，是啊，孩子！我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孩子，一个遗传了自己基因的孩子！雄动物繁衍后代的本能在这一刻觉醒了，牛铁生为自己这一刻的发现而心里发抖。

        是什么让他这把蒙尘的宝剑开始重新散发光彩的呢？他一定不是个简单的老儿，陈雪心中想。

        手机振动了一下，离自己发出消息大概三分钟以后，发信人为“乔丹”。

        办公室里，陈雪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机，一边等着牛铁生的回复短信。

        牛铁生酒壮怂人胆，破口大骂：“还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浪费这么好的资源。”

        陈雪眼睛瞪着牛铁生，为他的鲁感到愤怒，牛铁生并没有慌张，既然两人春风已度，陈雪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老牛的输入速度可有点慢啊，这么久才回过来？她本没想到老牛同志把她的短息读了三遍，又回味良久。

        的姓名重新编辑起来，先换成了“老牛”，觉得不妥，换成汉语拼音“ｎｉｕ”，想了想，还不是很好，删掉，重新打了一个英文单词“ｂｕｌｌ”，翻译成汉语就是“公牛”。

        正要按下确认键，忽然灵光一闪，输入两个汉字“乔丹”。

        那么勐烈，那么炽热的洗刷着子内，带来的刺激感让她神魂俱醉，冥冥之中，她感觉到有种子在生发芽了。

        望着上楼而去陈雪的苗条背影，牛铁生知了自己的选择。

        陈雪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果断按下确认键。

        信息很短“美丽的女士，乐意效劳。”

        度过最初的尴尬之后，说话就变得越来越自然，等到一瓶红酒下肚之后，陈雪的脸色出现了一抹艳红，眼睛却满是忧伤。

        三次，这是昨晚高的次数，陈雪的子一次次地灼烧和颤抖，老牛在自己里了多少种子，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点开电话本，进入设置界面，对着“牛大爷”

        乔丹这个名字和芝加哥公牛队是紧紧捆绑在一起的。

        陈雪心中开了一阵笑意。

        昨天晚上，陈雪拖着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家，程刚依然没有回来，老牛了几个拿手菜在家等她，还准备了两瓶红酒。

        老牛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了，本就不像几个月前刚到城里的那个土里土气的老儿。

我吗？牛铁生摸摸自己的鼻子，嘿嘿，我已经走进她的内心了，虽然还不稳固，却也是乌云之中撒下的第一缕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