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错了，他当初不该离开她……不——！

墨凉缘瑟缩在她边，扯着自己的衣角拽来拽去，她心里怕极了，害怕这个看起来随时都会咬他一口的黑衣少年，可是司玥偏偏不挪步子，她只好只好尽力蜷缩自己，哪知越是怕越是倒霉，原本眼神狂乱的墨凉兮忽而转如大型猛兽般死死盯住她！

墨凉缘在他们说话间早已将泛着绿汁的草叶给吞咽的干干净净，此时正眼巴巴看着司玥，司玥眼角一抽，这副样子什么？刚才也不知是谁一副小狼护食的模样呢！她俯下，拿起墨凉缘的一片衣角给她拭嘴巴周围的绿渍，“真可怜，若是你哥哥在定然不会让你这般狼狈的模样……哎，阿缘，你一个女子孤在外，又没个亲人陪在着，要怎么生活的下去啊？”

就有些……不开心？

他的阿缘无依无靠，墨家的人会不会欺负她？

他连连摆手，“没有，自然不是我，我怎么会这种事！”翘的鼻尖渗出了细汗，薄薄的脸也染些了胭脂红，司玥古怪地瞅他一眼这人最近发春？怎么老是脸红。

墨凉兮周缠绕着黑色的气息，重而疯癫，原本风的媚眼此时爆满血丝，像是被到穷途的野兽，但是眼中却是无神的，思绪早已陷入了自己心魔中，犹如泥沼缠，白玉般的额上青突起，像是张牙舞爪的蜈蚣盘踞在一起，口中喃喃自语着谁也听不懂的破碎句子。

字字如针扎，他几乎能听见血里涌动的，要破而出，阿缘……阿缘……他的阿缘绝不会这样！

他清清楚楚地听着司玥跟眼前女子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心脏的位，伤口在无法敷药的位，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躯一点点腐烂。

“你紧张什么？”司玥忽然笑着凑近他，“我刚刚跟你开玩笑，你自然不会出这种事……哥哥你不过是在一边看着罢了……”声音轻柔的几乎要散在风里。

司玥冷眼看着陷入癫狂中的墨凉兮，嘴角上挑是一抹似有若无的慵懒弧度，漫不经心地神态翩然出尘，她轻轻拍着墨凉缘的脑袋，安抚她躁动的神情。

厉风袭来，就在几乎要贴近墨凉缘的脸颊时，一直保持静默的司玥动了，形如电，扇柄迎向墨凉兮这迎面一击，另

周气息狂乱，像是随时都可能暴走的野兽，这样下去的结果只有走火入魔。

他只想着去剑会有一大笔钱，只要有了钱，阿缘就不会饿肚子了，就会有新衣服穿了，也不会平白遭人欺侮了……可是他只想到这些，却忘了阿缘才八岁，八岁的孩子甚至分不出银票面额的大小……

会！一定会！他们一定会欺负她的！墨家那些人哪个不是有着一副好手段的？阿缘那么柔弱，她一定会很疼的吧……他的阿缘很懂事，平时受了欺负也不哭，但是疼得厉害了她也会哭的……

不，不会！他们当初答应了自己的，他去剑得到的银子数量相当可观，他们定会依照承诺善待他的阿缘！

一步步近，“不是，不是……你不是她，不是她！”倏尔五指成爪向她袭来！墨凉缘早已吓傻，虽然她本来就已经是傻子了，但若这一爪下来她的小命几乎就要不保，傻子也知害怕啊！她哇哇抱着脑袋，却只是叫，仍在原地呆着。

是他不好！是他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