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清快速别开眼,无情拒绝：“不,我不想。”

陆老继续点。

陆见清表情微妙，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把那个盘旋在她心的问题换了种方式问出口：“……爸爸？”

陆老努力憋笑，以防自己被恼羞成怒的徒弟一顿暴打：“都说一日为师终为父，你想这么叫我，也不是不可以……”

陆老是个半妖。

陆老记得，他昔年问过师父一个问题，像他这样有一半凶兽血脉的半妖，师父悉心教他，就不怕他来日学坏，为祸人间吗？

他上有一个是来自凶兽穷奇强悍的妖血，另一半，却只属于孱弱无力的凡人。

当年的世没有现今这样包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这般出，不论是对妖还是对人，都无法彻底入进去,只能当作一个异类被放在外，连他的生母亲，都对他避之不及。

陆老：“……”

他们只是短暂的惊讶过后，便恢复了日常的相，最多就是有几个顽的小师弟嚷着想看他变回原型，给他梳梳。

他仍记着自己被师父发现是个半妖时那恐惧的心情，就像一个苦苦乞讨的孩子,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糖，因为他的一时不慎，也要被曾把糖给他的人全收回去。

但师父没有，同门的师兄师姐们也没有。

笑容慈和的老长回答他：“你是我亲手养成的徒弟，为师不知你日后如何，但你如今一心向善，与你的同门并

眼前这关口不说，未来坦白时岂不更加艰难。陆老把心一横，干脆摇一变化原型，成日里乐呵呵的老士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高大强壮的成年穷奇。

陆老依然在笑：“乖徒,你是我捡到后一手养大的，说是师徒，其实与父女也差不了多少了,是为师不好,没能提早察觉你的心思,日后你若是想叫我一声爸爸，我也――”

陆老：“……”

陆老回忆起初初捡到这孩子时的情景,笑着摸了摸她的，语带唏嘘地：“当年我捡到你时,你才丁点儿大，一眨眼都那么俊了……”

年少时过过的苦日子,眼下想来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印象最深的，反倒是进入师门以后的生活。

陆老猛虎点。

陆见清缓慢地点：“……嗯，你说，我听。”

第121章正文完

陆老的后背得像块铁板，他干笑着开口：“见清，情况是这么个情况……”

再好比那只长了翅膀的老虎，现在有些黑心动物园就是丧心病狂，为了博一个噱，居然连给老虎假翅膀这种招数都想出来了……咦，刚才的老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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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九婴：我踏！我明明一番好意，我什么都没吃，你们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穷奇脸上挂着的笑容和蔼又讨好，他小心翼翼地叫：“徒儿――”

陆见清表情空白：“……你是穷奇？”

陆见清复杂：“所以，你一早就知，我也是穷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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