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牢房弥漫着郁的血腥味。

从中觉察出有不少不对劲的地方来，无论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杜鹃她们，她都不会让今天的事情这么轻易就过去。

乾隆和荣禄也是这么想的。

“说还是不说！”老林用烧红的铁烙狠狠地烙在木架上挂着的男人上。

地上跪着回话的梁巡抚上已经都已经被冷汗打。

“嗯。”乾隆脸色这才和缓了下来，他看了地上的梁巡抚一眼，：“起来吧。”

“有什么话只说，男子汉大丈夫，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乾隆语气带出几分不满来。

“嘟嘟嘟――”屋子里说话声戛然而止。

乾隆用得是梁巡抚的书房，屋子里摆设呈列很是富贵，博古架上不少唐宋时期的珍品，墙面上更是挂了不少名家字画，只可惜只见富贵，不见风骨。

“谢万岁爷。”梁巡抚慌忙起，着急之下还险些摔了。

那狱卒哪里知是在问他，直到被牢踢了一脚后才回过神来，哆嗦着嘴回答：“这，这个贼子嘴巴严实，小，小的还没问出来。”

“滋啦”一声声响，烧焦味和血腥味便散开来，男人咬着牙关，脸颊肌肉抽搐，脖子上青暴起，显然是在忍耐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

荣禄脸上一红，神色越发恭敬，“是，那些人说他们只被安排在岸边箭，并没有人听说要凿破船底上船杀人的事，才也不知这是那李复明留的一手，还是这回的刺杀中另有他人的手笔？”

*

“荣禄，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乾隆眼眸沉了沉，问。

无独有偶。

荣禄像是被说破了心思一般，面上出惶恐的神色，“启禀万岁爷，才是有件事要说，那些白莲教的人还供出一件事，才不知该不该提？”

狱卒们狠厉地招呼囚犯们的抽打声，囚犯们凄厉的哀嚎声断续传来。

在听见乾隆沙哑的一声“进来”后，荣禄低检查了下自己的衣裳，确认上面没有什么血渍时，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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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看他就觉得心烦，索也不看他，这时候，他瞧见荣禄脸上出言又止的神色，似乎在为难该不该说一些话。

荣禄借用了巡抚府衙的牢房，给这些阶下囚上了几套酷刑后，一个个都招了。

白莲教这帮草军不过是市井之徒组成的，顺风顺水的时候还好，一旦落败，落在朝廷手中，那是一个赛一个的没出息，吓吓晕的不在少数。

乾隆瞳孔中清晰地出诧异的神色。

牢如此，狱卒就更是惶恐不安了。

“上了什么

乾隆走入牢房后，用袖子掩面捂着鼻子，他的眼神落在木架上的男人上，冷冷问：“问出什么来了？”

牢连忙哆嗦着手取下腰上的钥匙开了牢门，他们这种人哪里想过有朝一日能够见到万岁爷。

“万岁爷，”荣禄走到书桌跟前三步远的地方，抱着拳，“白莲教那群人已经招供了，此刺杀乃是由他们教主李复明一手策划，李复明逃了，但白莲教圣女却是被咱们擒拿住了。不过，李复明也逃脱不了多久，梁大人已经派人四搜寻，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

“万岁爷，就是这里。”梁巡抚侧着，冲着牢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