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她就是想洗黑他。

如今，这个男人不仅变得更内敛、深沉，而且很善于隐藏情绪，起码在刚才的对话中，她本摸不清楚此人的喜怒。

一张是韩故，而另一张是霍骁。

康雨馨便继续：“我也不用你亲自动手抓，只要你帮我分析形势即可。当然，如果你愿意到我边来保护我，我也是万分欢迎的。总之，事成之后，我就会把那个人的下落告诉你。”

陆俨已经走到屏风前，脚下站定：“要抓鬼可不是几天之内就能完成的。你拿一个过几天就要跑路的人，跟我交换一个期限不明的事，我凭什么答应。”

陆俨这才转：“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是警察，更是我的故友。”康雨馨前倾，手肘架在桌面，笑的甜美，“再说你也曾经当过鬼，应该很了解鬼的心理啊，让你来抓鬼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是兵，她是匪，一旦兵帮了匪，不是什么事，都会有牵扯。

“那要是我现在就把李成杰给你呢？”康雨馨说。

康雨馨每放下一张，都会扫一眼陆俨的表情，试图抓住陆俨的每一个表情。

只是陆俨心里虽然觉得奇怪，面上却没出来，开口时声音透着一点好笑：“你让警察帮你抓鬼？”

那时候他刚毕业，还有点稚，而她也是单纯的，对他没有设防。

这要求听上去简单，但陆俨只稍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康雨馨的用意。

那么问题来了，警察会对什么人眼熟呢，多半是嫌疑犯。

这倒是好笑。

不太好，可能一会儿我就忘记是哪里了。”

直到康雨馨放下最后两张，陆俨目光一转，顿住了。

“哦，我最想要的。”陆俨双手环，

康雨馨跟着起，扬声问：“你不想抓李成杰了？”

康雨馨摆出来的照片，有一分是生面孔，还有一分有点眼熟。

“当然没有。”康雨馨说：“李成杰可以作为我的见面礼，送给你也没什么。因为我还有一张底牌，也是你最想要那张牌。所以我不怕你不认账。”

这话落地，陆俨也不回的往外走，没有丝毫犹豫。

而陆俨此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照片上。

她是想借由这件事，把他拉下水。

霍骁前几天才苏醒，他能是什么鬼。

陆俨似笑非笑：“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把地方告诉我。”

思及此，陆俨一声冷笑，很快起：“我拒绝。”

这次，陆俨没有立刻接话，他在原地安静的站了两秒，直到康雨馨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后。

但在这个过程里，她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陆俨和几年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陆俨一边看着一边搜索着记忆，眼熟的那几个，是他在禁毒支队的时候留下印象的，疑似参与过贩毒活动，但因为没有切实证据，所以至今没有抓捕归案。

陆俨抬起眼，只听康雨馨说：“这些人和我都有一点生意上的往来，不过在过程中进行得很不顺利，我中间还亏了一点钱。当然，我也不信任他们，我甚至怀疑这里面有一张鬼牌。我想把它揪出来。”

这件事就会成为他的肋、把柄，一步步迈入泥潭。

这一次，康雨馨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卖关子，她很快从后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纸袋，又从纸袋中拿出一叠照片，动作缓慢的逐一在陆俨面前的桌上铺开。

陆俨没接话，只是垂下眼眸，又一次扫向照片。

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