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的笑了笑。

        他还是在喝着酒。

        “你失败了，你死的倒是痛快，老子全家死的不明不白的。”天海。

        “哪有什么国家，人类让怪物得制海权彻底丢了。欧洲我们前几天去救援的时候倒是差点内战起来，真是什么都没变过。外敌当前还顾着内乱……当年对岸那个光你还有印象吧？”

        光笑了，他摇了摇。

        “所以说，我们还是失败了。”光沉，“我不意外……真的不意外。”

        但是她的脸让白木吃了一惊。

        “要不是那场狗屁战争，我们哪还用受这么多活罪。告诉你，前几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跟老同学打打篮球抬抬杠……结果呢？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天海叹了口气，“还不是什么战死沙场……比你们那时代让李梅大爷火烤了的那帮子还冤。哦对，李梅那家伙你八成不认识吧。”

        “我很抱歉。”

        “——妈？！”

        “不妨，我也是花了一点时间才习惯。”光，“看你的军衔，你是上将吧？”

        “歉有用还要宪兵干嘛？要歉去跟被李梅烧死的人说，去跟广岛长崎说，去跟中国和东南亚……歉，你得起吗？你们倒是开心了，说打就打，东北到珍珠港天天赌国运，知弄死了多少人要老子替你屁吗？！”

        “抽烟么老前辈？——，我缺心眼了……忘了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什么意思……难老子要还阳不成……”天海定了定神，“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再给你一次机会，还会不会发动战争？！”

        “你真的看不出来么？不论是死在你手里的黑神，还是背后隐藏不出的白神……他

        天海笑了。

        天海抬起手想撩撩发，结果发现右手已经不见了。

        “难得军中有你这等透彻之人。若是当初多出几个，也不会落得死国灭。”

        “上将怎么了，该被的时候还是得挨。”天海，“您老不也得整天防着别人阴你么。”

        “哈哈哈。一代人就去一代人的事吧。”

        “你要是真这么想，那战争还得打起来。这年是个高中生物理知识都能把牛顿按着打，然后你知昭和结束都多少年了么？”

        “我看得出来……所以你才是我最先照顾的。”

        “我还是那个回答……我们有选择么？我有选择么？”

        “是我打的，行了吧？”水无痕，“最后一条可是跟我没关系。”

        他终于说出了他最想说的那句话。

        “什么意思？”

        “喝这么多真的好吗？”

        “事情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莱夫斯的手指过了水无痕肩，“双手骨折，肋骨断了七八，肝髒和脾髒都破裂了，还有某种东西在不断改造她的……你还是那么狠。”

        光的笑容消失了。

        “哈。”天海背过了子，“也对，换了我这脾气……八成就活不过二二六。”

        “我了我该的。”

        “你们这群臭小子啊……从那时候到现在，一直是这个样。”光，“如果你在我那个位置上……”

        “那你了你那一代该的么？”

        “那个人……呵。”

        “哈，后辈你命不该绝啊。帮我再看看这个国家，等你再见到我的时候，记得好好说说这场战争的故事。”

庭主妇。

        “任何时候不都想要个背锅的么……你活着的时候就该知了。”

        “虽然不知，但看你的说法已经是几十年了。看起来是另一场战争。我不太理解的那种。”

        “所以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愤怒？”

        水无痕趴在床上，任由莱夫斯给他一圈一圈缠着绷带。

        “原来如此……这点也没变过。那么现在，我们又是在和哪个国家作战？”

        “我就知……唉？这怎么回事？！”

        “山本，我日你先人！”

        天海转过面对着光，下意识的摸向兜，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酒肝肝化脑溢血，你觉得咱们能得哪种？”水无痕，“还有，先别我，那颗脑袋和那个小姑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历史书我都快娘希匹了……说真的，逃亡到陝北的那个家伙才是真英雄，战争结束之后一大票日本年轻人都把他当成偶像来着，虽然这样他们也没干什么人事……哈哈哈。”

        光又笑了。

        左手，双脚，都在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