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终于覆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没进去，只是掌心贴着，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意。绯晚猛地气，腰弓起，像被电击。

        肖鹏没碰她――至少没直接进入。他只是蹲下来，像在丈量一件密仪。

        “继续。”

        “分开。”他命令，“标准姿势。”

        肖鹏收回手，指尖沾着她的意，在她上抹了一。他俯，嘴过她的耳垂，轻声说：

        手指继续往下，绕过腰窝，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肌肉的紧绷。再往下，到大内侧。他用指节轻轻刮过肤，看她不由自主地抽搐。

        “我拒绝。”她声音发抖，却带着最后一丝倔强，“这不是检查，这是……”

        “林绯晚。”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温柔，“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从你被调到我班的那一刻起，你的、你的服从、你的每一寸肤，都归我。”

        绯晚咬住下，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她想闭眼，却被他住下巴强迫睁开。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我要你记住，谁在量你，谁在决定你能不能留下来。”

        绯晚的膝盖一，几乎是条件反地弯了下去。地板冰凉，膝盖骨磕上去传来钝痛，她却没敢动。宿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远场哨声隐约传来，像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跪下。”

        肖鹏的目光像火，烧过她的肩、锁骨、口，再往下。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远去。

        肖鹏的呼也重了。他没动，只是用掌轻轻碾压，感受她越来越明显的。顺着他的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肖鹏没再说话。他直接伸手，抓住腰，一把往下扯。短连同最后那点遮蔽一起到膝盖。她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膝盖强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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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出？”肖鹏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他伸手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按在她上，迫使她张开一点，“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训练范畴，只有我的规矩。我要检查你够不够格――、意志、耐力，全都要量一遍。”

        绯晚跪在那里，抱着衣服，还在轻颤。地板上的水渍映着灯光，像耻辱的印记。她摸了摸自己间，那里一片狼藉，热得发。

        绯晚呼急促，口起伏。她试图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墙，无路可逃。

        他忽然起，靴子踩在她侧，俯视下来。高差和军装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像一张无形的网。

        绯晚咬紧牙关，眼眶发热。她知反抗只会更糟，可咙里还是挤出一句：“你不能……”

        “反应不错。”他声音沙哑，带着点满意，“感度合格。”

        他起，捡起地上的训练服，随手扔给她。

        绯晚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她想否认，却发不出声音。的反应出卖了她――耻辱、恐惧、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全都搅在一起。

        绯晚的在发抖。她跪在那里，双被迫分开，赤、毫无遮挡。空气像刀子刮过每一寸肤，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解剖台上。

        这只是开始。

        绯晚结动，双手停在短边缘。她摇，声音几不可闻：“不要……”

        “你了。”他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这么快。”

        “脱掉衣服。”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像在下达最普通的命令，“全。”

        “今天就到这里。合格――暂时。”

        “是羞辱？”肖鹏接过她的话，眼神骤暗，“还是你怕我看到什么？”

        肖鹏没急着说话。他蹲下来，与她平视，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古龙水。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里面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饥渴。

        肖鹏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弯腰，一把抓住她的训练服领口，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却像炸在耳边。

        绯晚猛地抬，瞳孔收缩：“少校……这超出训练范畴了。”

        “穿上。明天五点，场见。第一项特别训练：负重跑，二十公里。不准迟到。”

        绯晚的手颤抖着抬起来。她闭上眼，指尖到速干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拉。衣服被剥离时，凉意瞬间爬满肤。她没穿内衣――军训服本来就贴，内衣会影响动作。她只剩最后一条黑色训练短。

        他的手指先从她的锁骨开始，轻按，记录那旧疤的深度。然后顺着肩线往下，拇指腹掠过尖时，她全一颤，忍不住低哼出声。

        “最后一次命令。”他贴近她耳边，气息灼热，“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