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不能碰,但這隻兔子,這輩子註定只能烙上他孫競衍的印記了。
看著兒子那副嫉妒到骨子裡、又不得不隱忍的狼狽模樣,孫母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軟地鬆了口:
「我們兩家大人見個面,坐下來好好說說看。就說我們孫家是真心想娶人家女兒,阿衍也老大不小了,只要人家父母同意,我們可以先正式辦個訂婚,把這門親事早點訂下來。聘金、禮數我們宜蘭老家一樣都不會少,讓人家父母放心把女兒交給你。這樣你心裡踏實了,在學校也能名正言順地護著她,是不是?」
孫競衍沉下嗓子,眼底的紅血絲裡終於浮現出了一抹饜足與勢在必得的狠勁。
「昀昀才大一,人家爸媽把女兒捧在手心養大,防著你這個大十歲、在外面混過的成熟男人,那是理所當然。要換作是我女兒,我恨不得把你的
都給打斷!求學期間不准懷孕、畢業再結,這是人家
父母最底線的體面與保護,你
為法律系的,這點
理不懂?你必須得尊重人家父母。」
孫競衍黑眸猛地一亮,死死盯著自家老娘。
孫母伸出手,有些疼愛地在兒子的寸頭上拍了一下,語氣裡滿是過來人的體貼與嚴肅:
老男人站起
,連灌了兩大杯冰水,隨後踩著室內拖鞋重新朝三樓的客房走去。推開房門,看著大床上那個依舊睡得香甜、世界裡全是粉紅色泡泡的粉紅小兔子,孫競衍在床沿躺下,有些發狠地一把將軟綿綿的小姑娘重新狠狠箍進了自己懷裡。
「媽,謝謝。」
「行了,別一臉要吃人的樣子。這兩天我和你爸看著,昀昀這孩子是真乾淨、也真依戀你,在桌底下跟你作怪撒嬌,眼裡全是你。既然你這麼急,等這個暑假結束,我和你爸親自陪你回一趟台北,去拜訪一下昀昀的父母。」
這個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反骨兒子,如今居然被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得天天在這裡當正人君子、算著年齡直發慌。
他只是心急,三十二歲,他等得起,但他那處開了葷的下半
天天在發瘋。
孫競衍有些洩氣地靠回椅背,掐著杯子的大掌手背上青
暴起。他當然懂,所以他天天
套、天天忍著,寧可自己憋到
冷汗、憋出內傷,也絕對沒越過那層防線一分一毫。
有了老娘這句話,這門親事就算是走上了法律與長輩認可的正軌。
大野狼在黑暗中勾起了薄
,呼
黏膩
重。等這禮拜回了台北,等大人見面把親事訂下來,等這小兔子的生理期徹底乾淨了,他一定要在他們自己密閉的出租公寓大床上,開啟新一輪最瘋狂、最不容拒絕的全面索取,把她狠狠辦到哭著求饒為止。
聽著孫母這番為他兜底、主動出擊的打算,老男人
腔裡那
維持了一整晚的狂躁與憋屈,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臭小子,你當人家父母是故意刁難你啊?」
的私密告白,孫母心口又酸又軟,卻忍不住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