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里面待了两秒，像是确认了情况，然后抽了出来。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上来――过她的阴，准地到了那个入口。

        他的眉甚至都没有皱一下，嘴抿成一条线，眼神清明。只有他掐在她骨上的手指了一丝端倪――那五指节用力到泛白，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肉里，留下五个浅浅的凹痕。

        他在她里了一下，像是他的脉搏通过那埋在她内的东西传递过来，和她自己的心撞在一起。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停在那，慢慢地碾磨着那一点的开口，像是在享受这个进入之前的瞬间。

        他的表情，她最看不懂的就是他的表情。那样冷淡的、克制的一张脸，和下面那个急不可耐地着她的东西截然不同。

        他把她的手从洗手台上扯下来，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扣住她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支撑，上半被迫压低，口几乎贴到了台面上，只有高高翘起，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她的牙刷从嘴里了出来，掉在洗手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响，牙膏沫沾到了镜子上，一片白。

        她的膝盖开始发。洗手台的高度让她不得不踮着脚才能维持平衡，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他进来的时候她的膝盖都会往外一下。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他感觉到了她支撑不住的迹象，把扣着她手腕的手松开，绕到前面，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着他的膛。

        “别出声，”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沉，“阿姨在楼下打扫。”

        周贻兰从镜子里看到了这一切。

        “来不及――”

        而他就在她后，表情冷淡地看着镜子里的一切，像在欣赏一幅他亲手绘制的画。

        薄荷味。

        他的语气平淡，但动作一点都不平淡。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两手指非常熟练地拨开她的内边缘，探了进去。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时候，她的猛地缩了一下。

        浴室镜子上的雾气已经散了大半，清晰地映出了他们两个人的倒影。她弯着腰撑在洗手台前，睡袍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团，两条微微分开。他站在她后，浑上下一丝不挂，漉漉的发还在滴水，肌上挂着水珠。

        “别说话，”他说，声音低沉，气息已经不稳了，“刷牙。”

        那里还是的，上一轮留下的还没有完全干涸，混合着她自己的，被他的手指搅动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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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贻兰的呼急促起来。“你早上有会――”

        她低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漱口杯和牙刷，觉得这个场景荒谬得不可思议。她嘴里还什么都没有，但他让她刷牙，她居然真的伸手去拿牙刷。

        一开始是慢的，深的，整抽出再整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折磨的控制力。她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腹肌肉随着每一次腰而绷紧又放松，看到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看到他漉漉的额发随着动作晃动，有水珠甩下来落在她的后背上，凉的。

        他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撩起了她的睡袍下摆。

        “沈砚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挤了牙膏，把牙刷进嘴里，机械地刷着，而他就在她后不停地她。牙膏沫在她的嘴里翻涌，薄荷的清凉和后冲撞的灼热形成了怪异的两极，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成了两半。上半在执行一个日常的属于正常人类的行为，下半在承受着一种原始的动物的交媾。

        “来得及。”

        他插在她内。她在刷牙。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嘴里着白色的泡沫，眼睛因为生理的刺激泛着水光，脸颊红。

        他往前一，插了进去。

        周贻兰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

        他进去得很深，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在床上更深，他的骨贴着她的，严丝合，没有一丝空隙。

        “我知。”

        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周贻兰急促地着气，他开始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