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门框边空无一人，只有穿过窗纱的光线在地板上留下块块长方形的光斑。

        兰达手上的香烟腾起一抹微弱的蓝色烟雾，从克拉斯的反应，他看出来对方的幻觉是林瑜。

        “......我没有自言自语。”克拉斯抬起，穿旗袍的女人靠在门框边，微笑着向他打了声招呼，“她在那里。”

        冷汗沿赫茨的脸颊落，“那......克拉斯上尉，您看见她多久了？”

        “他还会自言自语。”林瑜放下茶杯补充，她看向克拉斯，男人扭绞的手比先前更紧。她把目光转向赫茨，担心的神情像一位着急的母亲，“赫茨医生，麻烦您想想办法。”

        “准将。”克拉斯哑声，“我不知该说什么。”

        “赫茨医生。”兰达微笑着开口，“我想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阻止原先那个人出来。”

        “穿什么衣服很重要吗？”兰达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赫茨医生，麻烦你换个问题。”

        他止住了话语，重新看向倚靠在门框边的女人，午后的阳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笑容像百合花一样纯净美好。

        话落，赫茨的目光落在兰达旁边的克拉斯上，对方两手扭绞在一起，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没什么。”克拉斯垂下眼睫，腔里的心无法控制地动。

        “刚才他突然半跪在地上，闭着眼睛，睁开后就像换了一个人。”兰达吐出一口烟雾，“过了一会，他又闭上了眼睛，重新睁开后，他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克拉斯，跟医生描述你的症状。”兰达放下茶杯，微笑着命令。林瑜端起茶杯边饮边瞄向克拉斯，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兰达抓住茶杯把手，拿起后饮了一口。

        “我的副官最近有一些情况，我想让你帮他看看。”

        “突然失去意识。”

        兰达低笑出声，点燃一烟抽了起来，“算了，我替他说。”

        “你指哪一种？”克拉斯说。

        克拉斯摇了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从我有意识那天，快一年了。”

        进了客厅，赫茨将托盘上的茶水分别放到三人跟前，接着才坐到兰达对面的沙发上，小心地询问：

        赫茨手上记录的笔在纸上顿了一瞬，“她穿什么样的衣服？”

        “准将，您亲自找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赫茨关心地问克拉斯。

        “之前负责活动的是奥黛丽。”克拉斯声音沙哑，帽檐的阴影深深落进眼窝，“我们都能看见她，奥黛丽把她当圣神，我把她当......”

        “有意识那天？您不是二十多岁了吗？”

        赫茨掐了掐眉心，光从这两个人描述出的症状，就知药物治疗对这位年轻军官已经没用了。他不好直说，坐在对面的盖世太保指挥官正在用一种等待答案的眼神盯着他。

        “当什么？”

        “自言自语呢？”

一下，面上却礼貌地向赫茨打了声招呼。

        “这才是重点。”他重新点起一烟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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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