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他声音发哑，手里还举着那罐子，“忙完了就赶来，还是晚了。”

        萧昀听懂了她话里的机锋。他呼更重了，下得发疼。

        水里突然倒映出个男人，萧珑儿像只受惊的鹿，猛地回，子一就往后跌。萧昀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下那截腰肢得他心发颤，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他追上去。进了里间，门扉在后合拢。萧昀再装不住那副温如玉的皇子模样，伸手就将她拽进怀里，低去寻她的。萧珑儿也不躲，任他人的吻落在额上、眼角、脸颊，一路向下。

        “二皇兄既然这么忙，还来见珑儿什么，不如随便使个人打发了我。”她倚在里屋门边，回睨他，眼尾飞红，角却翘着，“左右我也习惯了被人晾着。”

        萧珑儿仰着颈，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嘴角却勾着笑，“你就不怕你府上人多眼杂？”

        “说。”萧昀的手在她衣内肆，那团儿腻弹手，兜儿是水红色的，衬得尖两点樱红若隐若现，端已然。他眼睛都红了，低隔着衣料去咬那粒凸起，牙齿磨得她连连。

勾魂的弧线。

        萧昀动作一顿，抬起，眼底情未褪，却多了审视，“你那个事？”

        “唔……”萧珑儿呻出声，子倒在他臂弯，却不推拒，反而了，让那团肉更贴他掌心，“帮我个忙。”

        鱼食撒了一地，纷纷扬扬如碎雪。

        “闵鹤……我要他进监察司。”萧珑儿息着，手指插入他发间，却不忘正事，声音带着情动的颤音。

        他呼重得像风箱，手掌扣在她后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间那早已狰狞立的物。

        她嘴上说着怕，子却在他臂弯里蹭了蹭，那两团尚未完全长成却已饱满翘的，隔着衣衫和里水红的肚兜，若有似无地过他膛。萧昀结猛地一，揽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萧珑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真切的凄楚，手指绕着他的衣领，眼眶微红，"皇叔若要指婚，我难真嫁去霍家？二哥哥，你我的关系见不得光，若能选，我宁愿谁也不嫁。"

        “找我何事？”萧昀知她无事不登三宝殿，却偏要先讨点利息。他一手探进她衣襟，隔着肚兜握住那团雪，狠狠一。

        他示意所有人退下，不许通传，自己放轻了脚步，从后靠近，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鱼食罐子。

        “安插闵鹤进监察司，留步暗棋。既是帮我，也是帮你。监察司掌监察百官之权，若霍家真得了圣意，娶了我这位固国皇长公主……”

        “皇妹，小心。”

        “不错。”萧珑儿凑近他耳边，几乎贴上他耳廓，吐气如兰，子在他怀里扭得像条蛇。前的肉在他膛上挤压变形，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霍家在京城势力逐渐壮大，下一步，怕是要指婚。两个儿子娶两个贵女……二哥哥，你真不担心吗？”

        “你不也把我这花厅改的面目全非？”萧昀低，指腹摩挲着那缕披帛留下的香气，眼底暗汹涌，“扯平了？”

        “二皇兄？”萧珑儿仰着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快得抓不住，分明是早发现了来人，却要假装不知，“吓死我了。”

        他提那年。萧珑儿眼底闪过一丝恨，很快被媚色盖过。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抵住他凑过来的，不让他亲嘴，“那二皇兄可得藏好了。我这小女子，最恨被人白看。”

        “怕？如果怕，”萧昀抬起，那双素来在朝堂上清明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她，像要噬人的兽，“当初你跪在金銮殿外，着泪求父皇见萧焕时，我何必上前搭话？”

        萧昀被她指尖抵着，竟伸出了一下她指腹。热的感让萧珑儿指尖一缩，腰肢了半截。

        她抬起眼，那双艳极的眸子里盛着水光，像要碎了的琉璃。萧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萧珑儿推开他，扭往里屋走，月白披帛却故意从他攥着罐子的手间过。那纱薄如蝉翼，带着她上清甜的异香，像一缕抓不住的魂，勾得萧昀指腹发麻。

        “昨日就想这般亲你……”萧昀哑着嗓子，移到她颈侧，狠狠出一枚红痕，“在那些男人面前笑，笑得我心口疼。珑儿，你真是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