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贺野只是静静低下，用近乎虔诚的温柔，一一亲吻那些丑陋的疤痕。

        「你真的很好，我很喜欢。」

        「苏渝……对我负责吧。」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肤，低哑而温热，「我从来没让其他女生这样碰过我。」

        贺野顺势捉住她的手，视线落在她左手手腕上。

        不怎么拭都止不住那倾泻的悲伤。咙仿佛被糙的绳索勒紧，苏渝每一次呼都撕裂般疼痛。

        她别开视线，害怕看到贺野的表情，那些伤口就这样赤摊在他眼前，羞愧与自我厌恶感如水般将她淹没。

        女孩自残的旧伤细细碎碎地留在肤上，颜色早已褪去，却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这么细瘦的手上。

        「很……很恶心吧。」她低声说，感觉咙发紧。

        贺野轻轻搂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有点笨拙的顺着她的背，低沉的声音像一缓缓注入她冰冷的心底：「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苏渝的理智像被人轻轻一推，视线开始模糊，声音一出口就碎成一片。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缓缓沉坠，落在她泛红的眼角与微微颤抖的睫上。

        苏渝抱着他痛哭失声，带着这段日子所有被压抑的委屈、羞耻与自我厌恶，终于像找到出口，决堤般倾泻而出。

        「以后我来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话还没说完，苏渝整张脸就爆红，一把捂住他嘴巴：「不要再说了！！」

        她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细弱的话语几乎被自己的哭声吞没，「我真的……会相信的……不要骗我……求求你……」

        不要让她好不容易相信了，最后又被丢下。

        「……你不要这样……」

        「还有。」他凑得更近，额抵住她的额，声音低哑又温热：「她上超香，又甜又，又超大――」

话。」

        「我喜欢的女生明明就超可爱，单纯老实又认真，饭也很好吃。」

        「所以别再说那些话了。我听了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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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渝像被到般猛地瑟缩，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

        苏渝呆呆地看着他，口一阵阵抽动，鼻子发酸，她想说反驳他骗人，但贺野的眼神太真诚，像是能一眼看进她藏起来的那个自卑的灵魂。

        他俯更近，额抵着她的额，声音带着近乎固执的占有与温柔：「就算是你自己……也不准再伤害我喜欢的人。」

        「你这样讲……我会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