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

        她被他盯得脸颊发，最后才很轻地挤出几个字。

        「以为什么？」贺野眯起眼：「说啊。」

        贺野原本还带着火气的神情，在看到她小声嗫嚅的模样后，眼底那烦躁慢慢淡下来：

        贺野扣着她的腰，把人牢牢按在自己上，脸色还臭得不行。

        「一夜情……？」

        「你当老子谁都可以吗？」贺野怒吼，「苏渝，你可真敢讲！」

        「想什么？」

        苏渝眼神闪烁，小声得几乎快听不见：「我不知你会不会觉得烦……」

        「。」贺野额角青直接了一下，他低盯着怀里的人，像被她气到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骂：「你觉得老子看起来像那种人？」

        「我昨天没空找你，那你不会打给我吗？」

        「……」

        她怕自己太主动、太认真，最后只会显得很可笑。

        苏渝被得没办法，只能着小声开口：「我以为……你就只是想……」

        贺野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半晌才压着那又酸又气的情绪，没好气地开口：

        「……你受伤了？」

        「我……」苏渝被他一句话堵得哑住，手还被他扣着，整个人坐在他上动弹不得。

        「喜欢的女人找，我哪可能烦，高兴都来不及。」

        但她却还是小声替自己辩解：「可是……你昨天也没找我……」

        苏渝耳一下红了，「你那时……完就走了，我以为你只是……」

        苏渝被他凶得肩膀一缩，小小声承认：「……有点。」

        苏渝被他凶得缩了缩肩膀，这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她醒来时虽然全赤，但下欢爱后的黏腻的确是已经消失，原来是贺野又回房帮她拭的。

左脸颊还有几明显的伤，下巴也有一块青紫。

        贺野低靠近她，额前凌乱的金发垂下来，那张带伤的脸离她很近，语气仍旧咬牙切齿的，「看来有人是爽了以后就想翻脸不认人。」

        苏渝探出子想拉他，贺野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拽下来，两人一起跌坐在地板上，苏渝惊呼一声，人已经跨坐在他上。

        「苏渝，你是真没良心。」他盯着她，语气又酸又凶，「昨天一整天连个信息都没有。」

        这次他直接被气笑了，后槽牙咬到牙齿甚至发出细微的喀喀声。

        她刚才只顾着羞耻和慌乱，本没注意到这些，「怎么回事……？你打架了吗？你还好吗？」

        「我出去是要拿水拿巾帮你清理！我回来时你就睡着了！」

        话一出口，苏渝就后悔了，怕贺野觉得她在撒。

        她其实有拿着手机发呆很久，甚至还偷偷点开过和贺野的聊天框，可最后还是没敢传。

        原本总是张扬的脸，此刻看起来狼狈又带着点疲惫。更糟糕的是，他的手腕和手背上缠着纱布，隐隐透出血迹，纱布边缘还松松垮垮的，像是刚刚被他自己胡乱缠回去。

        「苏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