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都那么久了。”罗伊笑了笑，有些惆怅，“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了。”

        “没事没事，”罗伊连忙摆手，“我们扯平了，哈哈。”

        “那是后来的事了。”

        “我是跟踪狂嘛。”莉娅耸耸肩，“不过现在不跟踪了。”

        “他一直都知。”莉娅问，“他是不是和杰森关系不好？”

        “她又漂亮又厉害，和夜翼很般。”

干完了一大半。

        “你们很少碰面吗？”莉娅一边热小食，一边清理桌上喝完的酒瓶。

        “杰森说他们天天打架。”

        “准确来说，没有见过。”莉娅继续喝酒，“你知夜翼吗？他还是罗宾时，我见过他和快手一起行动。”

        于是桌子旁只剩下莉娅和罗伊两人。

        “抱歉，我不知……”

        “为什么？”

        “好吧，唉，没想到你知快手。”罗伊趴在桌子上，有些垂丧气。

        “罗伊！”杰森有点生气了，“你不要乱说话。”

        “我知，夜翼和星火在一起了。”

        罗伊一边比OK，一边在嘴上拉拉链。

        “哈，看来有人想叙旧。”杰森站了起来，双手插兜，往浴室走去，“我就不打扰了。”

        “哇！”罗伊瞪大了眼睛，“杰鸟知吗？”

        “你的眼睛也很美丽。”罗伊礼尚往来。

        “嘿！”罗伊抗议，“我又没有酒问题！”

        “哦！”罗伊挠了挠，“好吧，我又犯傻了。”

        “你知得真的多的。”

        “你的发好漂亮。”她对罗伊说。

        莉娅静静地喝了几口酒，感觉自己有点醉了。她其实没有那么介意杰森说他们没有在一起，也没有那么介意杰森不让罗伊说他们的过去。对阿姨说他们在谈恋爱，只是推掉相亲的借口。这么想着，她又开了一瓶酒。

        “我当年还崇拜你们的。”莉娅自顾自地说，也不在乎罗伊什么心情了，“最羡慕神奇女孩了。”

        “嗯……也没

        话音落下，两人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又是罗伊先挑起话题，“所以，你和夜翼……？”

        “我以前喜欢他，一直跟踪他。”

        “嘿！他们可没有在一起。”罗伊抗议。

        杰森嗤笑：“哪有很少。”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没有没有，”莉娅再次出言调节，“你呢？你们认识多久了？”

        莉娅又开了两瓶酒，一瓶给罗伊，一瓶给自己。

        “很多人都知。”莉娅说，“所以……我在纽约跟踪他时见过你。”

        “哦，”罗伊干巴巴地说，“你见过快手啊。”

        杰森没有否认。

        罗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就是快手。”

        罗伊神色有些微妙：“这个嘛……你得问杰了。”

        罗伊吃吃笑了起来：“杰还是小鸟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

        “夜翼发现你跟踪了？”

        “哦？初恋吗？”罗伊坏笑。

        “下次不要给他这么多酒。”杰森对莉娅说。

        罗伊不笑了，杰森双手环，哼笑一声。

        “我们是朋友。”罗伊用手托着脸，笑着看莉娅。

        他们又喝了几瓶，罗伊问莉娅，和杰森在一起多久了。莉娅看向杰森，杰森说：“我们没有在一起。”

        “星火也又漂亮又厉害。”莉娅又喝了好几口酒，“还有渡鸦。”

        “不是初恋。”莉娅又喝了几口，“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