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ongiorno. Quanti anni ha?(你好,你几岁了?)”他用意大利语问她。
塔图夫人兴冲冲地说完,又拉了拉那个女孩的手臂。
听见这句话,克劳迪娅的眼睛似乎微微睁大了,嘴
也跟着动了几下,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父亲是西西里人,所以她会说意大利语,还有意大利名字。您能想象吗――一个会说意大利语、有意大利名字的阿拉伯女孩!”
等到她们的
影消失了,他收回视线,这才发现一直站在旁边的亨利居然还在盯着门口发呆。
“只看眼睛的
分的话,她就像个意大利女孩一样,不是吗,先生?”
塔图夫人满意地点点
,然后又一脸期待地看向路易。这个时候,路易才发现有烟灰掉在自己卡其色的军
上。他用手背拂掉灰。
塔图夫人讪讪地收回手,“那您觉得她可以吗?”
“克劳迪娅,说一句意大利语给先生听一听。”
“No, ne dimostri meno.(不,你要更小一点。)”他说。
诚然,这个女孩的长相非常特别,虽然有明显的阿拉伯血统和气质,但各方面又和他这段时间见到的的土著女孩不太一样:她的肤色更浅,轮廓也更清晰。此时,她没有
巾,也许是知
法国雇主都不爱看到这个,于是一
长长的蜜色卷发散下来,又被朴素的灰色开衫收敛进去,堆在没有完全长开的肩膀上。
“Ho diciotto anni.(我十八岁。)”
那个女孩梦游初醒般抬起眼睛。她飞速地看了路易一眼,然后视线立刻移到一旁的桌脚上,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彻底凝固在那里不动。过了一小会,她终于轻轻开口:
“可以,请安置好她,让她开始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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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
微微放松,向后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他一会,然后随机挑选了一个时机,突然开口叫他的名字:“亨利。”
他笑了一下,别开
,慢慢吐出一口烟。
“Buongiorno, signore. Mi chiamo Claudia Cavallaro.(您好,先生,我叫克劳迪娅・卡瓦拉罗。)”
塔图夫人很高兴地感谢了他,然后又让克劳迪娅也感谢他。她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书房,那女孩抬
看了眼挂在走廊里的基督受难像。
亨利吓了一大
,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
直了
。他的脖子和耳朵现在是红的。
路易笑了起来。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放在桌上,往前轻轻一推。
“在地图上,把卡斯巴的入口全
标出来。”
见两人不再对话,塔图夫人笑眯眯地抬起手,遮住克劳迪娅的额
和下半张脸。
上是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棉裙。他抬起
,看见她的脸。
克劳迪娅的视线终于从桌脚上移开,茶色的眼睛盯着路易,在阳光下几乎显得透明。路易想起去年在巴黎时,那个模样像气球的
条客说过的话:眼睛大一点。
“是的,我想您已经把这个观点表达得很清楚了,塔图夫人。”路易说。
“……是!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