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兒坐在房間另一邊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些複雜。她把頭別開，不想再繼續看下去。

        兩人坐在樹下，悶聲喝著酒，誰也沒有再說話。

        克兒也忍不住走近幾步，語氣帶著擔憂：“Hao…  are  you  in  trouble  because  of  us?”（豪……你是不是因為我們惹上麻煩了？）

        吉兒和克兒對看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與疑惑。

        文子豪低頭在克兒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聲音低沉地說：“Sleep.  Don’t  think  too  much.”（睡吧。別想太多。）

        他說完，又轉過去，繼續靠在欄杆上抽菸，不再多說一句。

        晚上，房間裡只剩下昏黃的檯燈亮著。

        他把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放，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解與擔憂：「他連自己都不願意搞的特權，現在卻為了那個女人開口……這本不像他會的事。」

        吉兒坐在床邊，偷偷看了他好幾眼，終於忍不住開口問：“What  did  they  say?”（他們怎麼說？）

        文子豪掀開棉被，在床上拍了拍，語氣平淡地開口：“Claire,  come  sleep.”（克兒，過來睡覺。）

        克兒輕輕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前，卻始終無法完全放鬆。

兩人臉上都帶著沉重的表情。

        砲哥盯著手裡的酒碗看了很久，最後重重嘆了口氣，聲音低啞地說：「那小子……這次是真的栽了。」

        克兒原本坐在沙發邊，聽到這句話，體微微一僵。她看了文子豪一眼，又下意識地看了吉兒一眼，臉頰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夜風過，樹影搖曳，兩人的表情都顯得格外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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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砲哥仰頭灌下一大口酒，壯的手臂往石桌上一放，沉聲開口：「我還是想不明白……那小子到底在搞什麼。」

        他輕輕嘖了一聲，聲音低沉地開口：“Come  here.”（過來。）

        （沒什麼重要的事。）

        文子豪這才轉過來，看了她們兩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慣有的漫不經心的笑容，用平靜的語氣說：“I  told  you  two  not  to  speak,  and  you  didn’t  listen.  That’s  all  there  is  to  it.”（我叫妳們別說話，妳們沒聽，這就是全了。）

        房間裡只剩下三人各自不同的呼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說不出的壓抑。

        文子豪悠悠地睜開眼睛，視線在黑暗中掃了一圈，很快就看見吉兒蜷縮在沙發上，不斷發抖的影。

        過了兩個小時，半夜氣溫忽然驟降。

        文子豪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讓她枕在自己口，動作自然得像是每天都在的事。

        最後她還是乖乖站起，慢慢走到床邊，脫掉外衣，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內衣，輕輕鑽進了被窩。

        他照常吃飯，飯量不大，卻吃得極其平靜。吃完後，他像往常一樣走到陽台，靠在欄杆邊點了菸，慢悠悠地抽著。夜風過，他的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前才剛在會議室裡出那麼沉重的決定。

        但文子豪顯然沒有任何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基地三樓的房間內。

        賢哥也喝了一口酒，眼神陰沉，緩緩說：「我更想不明白的是……小豪一向最討厭搞特權，最討厭破例。這次他居然親口求我們為那兩個女人破例……」

        他皺著眉頭，聲音低沉：「為了那個散播病毒的美國女人，他居然要去跑開闊地？那地方連我都沒把握，那小鬼才一米六，他拿什麼去拼？」

        文子豪吐出一口煙，頭也沒回，只是淡淡地說：“Nothing  important.”

        自從文子豪回來之後，就表現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