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张楠发去了晚安的“我爱你”。

        我悄悄下了床，摸着黑，八字脚走去了厕所，把自己整理干净。

        “我在厕所呢。”

        “楠楠？你在干嘛？”我的质问脱口而出。

        第二天我继续投入到枯燥的复习中，今天还更有点活力。确实像陈哥说的，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我随机点进了一个直播间。屏幕里，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正坐在电竞椅上，对着镜扭动着。

        “没什么……我没事！”楠楠这种隐忍的语气，更让我觉得不对劲。“你怎么成这样？你是在宿舍吗？”

        在那种极度的亢奋中，我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在榕州那个小旅馆里，张楠在我下息的样子。我紧盯着屏幕，随着视频里男人的抽插节奏，手里着上下的动作。我把自己想象成屏幕里那个强壮的男人，而那个被疯狂干的女人，变成了张楠。

        我这样安着自己，甚至在心里还对陈哥拉我进这个群产生了一种感激。

        那边沉默了几秒，只有重的呼声。屏幕亮了，张楠颤抖着说：“林浩，你是不是有病。你打我视频就为了检查这个？林浩，你把我当什么了？！”视频被直接挂断了。

        这以后的日子里，我也偶尔会和陈哥在微信上聊几句，说说复读的苦恼。陈哥总是表现得像个过来人给我打气，而且都在这个品资源群，我俩还多了一个共同话题。有时候我们还会讨论群里哪个视频的“女主角”材最好，颜值高。

        在一个两人交合的特写镜面前，我浑猛地一哆嗦，把那压抑了许久的，全在了自己手上。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半。

        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准备挂断回寝室的时候，突然视频接通了。

        这天我躲在被窝里，看完了一个新上传的短视频。视频里的那个女主角穿着几乎透明的护士装，在一张诊疗床上被人摆弄得连连。那声音像钩子一样，勾得我浑燥热，可是两分钟一到，销魂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我问她怎么了，她总是说科研组太忙，最近在一项很重要的测试。

        我在漆黑的宿舍里睁着眼，听着王胖子那令人心烦的呼噜声，心里那躁动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这晚我睡得香甜。

        这时，之前那阵子里看的无数一边接电话一边爱的视频片段，从脑海里涌了出来。我对着黑屏的手机喊着：“你特么到底在干什么！谁在你边上！”

        “你宿舍也不这样啊？”我更急啦。

        我不上气，心嘭嘭地。

        而在我和张楠的聊天中，我自然是绝口不提资源群这事。只是，我隐隐觉得，楠楠最近好像变得很忙，也很疲惫。每次视频，她的眼神都心不在焉，好像她的脸色也不太好。

        期中这一周，疲惫压抑，此刻看着屏幕里那两纠缠在一起的，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浪叫，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我裆里好像着起了火。我一只手本能的抓了下去。

        一眼就看见一条群主的置广告：

        “张楠！你把手机拿起来！让我看！”我隔着屏幕对楠楠低吼。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而且还越想越燥热。

        群里很安静，没有聊天，只有群主“章鱼哥”设置的自动回复和满屏的文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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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最后的视频画面，楠楠确实一个人站在厕所里。

        “张楠……楠楠……”

        可是我只是个免费用，只能看看群主发的那些两分钟切片。

        画面一开始晃动得厉害，似乎是在某个快捷酒店的房间里。接着，一个白花花的肉闯入了镜。虽然没有脸，但那种真实的、直接的肉感，瞬间就击中了我。

        页面转，一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黄播平台界面映入眼帘。满屏都是衣着的主播封面，标题一个比一个下：“中专妹求安”、“极品货在线水”……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过了一会，陈哥发过来一条语音：“明天不是还得上课？半夜在这婆婆妈妈的，休息不好，明天能上课好？不就是压力嘛。加进去看看，男人嘛，释放出来就好了。释放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陈哥的语气像个真正的老大哥。

        “女厕所！你变态啊，看什么！”然后手机“啪”地一声倒扣了下去，镜一片漆黑。

        “装什么装啊！”但我心里还是升起一无明业火。她对我的态度也太恶劣啦，我开始虚空骂街：“就是装清高！之前说是去聚餐，不就是陪酒嘛！就对着我矜持是吧？！”

        看着这个闪烁的链接，我赌气地点的了进去。一个app的安装提示弹了出来，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确认。

        “啊……”

        “在啊。”楠楠就快速的回答了两个字，她是不是不耐烦了？此时我又注意到一阵窸窸窣窣的摩声，这是衣服快速的摩声。

        我像个变态一样，哆哆嗦嗦地点了加群。

        画面很晃，像是手机没拿稳，镜只能拍到张楠的半张侧脸和凌乱的发。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哈……哈……浩子……干嘛。”

        但紧接着，这种愧疚感又被一种轻松和满足感所取代。

        陈哥说得对，我太压抑了。我需要释放。哪怕是这种虚拟的发。反正我又没有伤害任何人，也没有背叛楠楠。我只不过是短暂的需要一个出口。

        “啪！啪！啪！”

        耳机里传来极其清晰的肉撞击声，伴随着女主角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呻。屏幕里的男人暴地变换着姿势，把那个女人像面团一样、摆弄。

        但我还能听到声音，衣服的摩声还在继续，只是听起来比刚刚更远了。我还听到楠楠带着哭腔说：“……受不了了……疼……”

        来自楠楠的藉少了，我开始更多地依靠资源群里的平替。

        我下意识地就打开了品资源群。

        我想看看楠楠。鬼迷心窍地，我给张楠打了视频过去。

        我又放了一遍这段视频，但是只会让我燥热更甚。我怎么也睡不着。

        再回到被窝，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还在不断更新链接的资源群，我让自己平静了一会。

        我在被窝里。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吧。首先涌上来的是深深的愧疚感和自我厌恶。我怎么能在看着这种视频的时候，还把那里的女人幻想成楠楠呢。我简直是个变态！

        没错，就是这种急促说话声。我死盯着屏幕，张楠满大汗，几缕发黏在脸颊上。她半眯着眼睛，嘴都咬得发白。

        我把被子蒙过，点开了一个名为“国产真实偷拍”的视频。视频弹开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熄灯后的寝室里，格外刺耳。我赶紧停止了播放，手忙脚乱地找出耳机，上。然后再次颤抖着手指，点开播放。

        传出来的声音让我浑一僵。脑子里响起刚刚那个视频中那个浪的女主角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