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

        「妳说呢？老师在问妳呢？！」说话间，我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我在通牒后又继续垂下去，作势想要去吻住她的樱，在这慌乱间，她不知所措之下，立即发声抗议：「你…我不要啦…你现在的胡茬子碰…刺痛我了……」

        我心中暗笑，喔？！这么感，不就下巴贴合嘛。一想到今早哄着小语，忙着买情戒，忙着烧饭菜，忙着招待兄弟，忙着伤…唉！二十年前的遗憾！都忘了整理仪容了，不自觉伸手摸了一把下巴的短须，还真摸到下颌胡子未刮除，有极短的胡渣冒出了。小少妇不识货呀，终究不曾有太多的验，一般情人之间，带点表演意味的半强迫式男女欢爱，有时反而更易让女人一方更兴奋的。

        忘情深吻时，女人的角、肩或颈，用带着些许胡渣的和下巴，来回摩娑其实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看来还不习惯吧。如此看来犷的面孔并不讨伊人的喜欢啊，难怪她对小王另眼相看。

        「妳这要求有点过了？总不能让我随时带剃须刀出门吧！等等，这么说来我是能吻妳喽！」

        「谁让你…你也不…会先…问一句…」但心里总是喜欢多么一些的，立即将所有恼意甩去除掉，那张表情就只剩下羞意。

        刚说了，这下不又来了吗！口是心非，都说女人啊…我能问个槌子…等等，文明人，别太鲁了。妳这心就如此的压抑，我当场就算直接问了，妳能保证给出答应吗？

        她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概想象到我带剃（刮）须刀出门的矬样，又或是一副为了要接吻猴急着猛刮胡须的场景。真敢想啊！如此丰富的想象力。

        小月立即抿着嘴，出一张羞涩的笑容，现在她越来越不刻意去阻止我说那些让她会脸红心的话了，如此想时，她那心里总又多了点甜滋滋地羞意。

        「那一吻是我先替女儿感谢她的妈妈，激动之下忍不住先亲了一个！」

        「你女儿？你也有一个女儿吗，多大了？」

        「我女儿就是滢滢啊，滢儿小宝贝就是我目前唯一的女儿。」

        「我就…想问，我家的滢滢什么时候成了…」

        「停，从我救下她那刻起，我就跟她约定好了。」

        「胡说…她还那么小，怎、怎么…」

        「不信，等她醒了，她如果叫我爸爸，妳就嫁给我。」

        小孩，才是最易牵绊住女人那颗善良又柔的心。

        哪有这样的！

        可是，顺着目光看过来，…见我极有自信、有板有眼的将事情…说的这么真实…难保滢滢“不懂事”，刚刚真的先叫过了。小家伙实在“不省事”…怎能叫爸爸呢…。可能吧…太久没见到爸爸了？那，也该叫伯伯呀…

        呸呸呸！傻了吗？妳听过哪个小孩学话时是先叫叔叔伯伯的…活脱脱像住隔的那个男人在逗…荒大谬了。那、那更不象话了。

        两人间隔如此之近，那，那眉，那眼，致细腻如同容不下一点裂痕，成就出极致艺术的瓷。她红着脸蹙着眉的样子，难得一见这般诱人的画面，顿然生出一些后悔之意，懊恼自己提那啥…不…公平的协议，此刻就只能眼馋着。

        「嘿！妳也别吃醋，不要觉得委屈，婴孩第一次呼唤，会先叫爸爸是正常的。」

        「谁说她第一次，她…她前几天，就会叫…妈妈……」一下子变得支支吾吾的，占理的气势一下子就没了。当她妥协于小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便自责起未尽到一个好妈妈的愧疚之中。

        「喔，真的？那小宝贝果真是天赋异禀了。」

        「就是！滢滢最亲我了，不可能叫你…那个…」

        「爸爸！……我是一个教授，看过很多期刊报告，据科学呢……发音b比m更容易，更不需用气震动声带，她在吚吚呀呀时bbb…ba  ba…爸爸就叫出来了。」

        「哼！mmm……妈妈也可以很轻易叫出来……」她突然像小孩一样要跟我争个长短。

        兜兜转转的纠缠在这话题，却闹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明眸盈盈如水的大眼，忽然变得烟雨朦胧。辩驳时声音已带出了哭腔，坏事，调戏到翻车了。蓦地，我也不敢再解说声带震动与鼻腔发音的复杂问题了。女人单独立带娃已经十分辛苦、困难，这种“第一次”呼唤，总是令女人千万绪，想想，曲颖在那段时间也是特别的抑郁。

        在自然本能上，正常当妈妈的，从第一天到每一天，都是尽责努力的。所以很少有言情小说那能种爱小孩的地下情妇，本不存在忙着应付上司夫，还能回来好好照顾小孩的力，这也是那两个月她对滢滢产生了深刻愧疚的原因。还有没成形那个──无缘分的胚胎，她更是深深掩藏在心底，光是愧疚一点都不敢忆起。

        忘记了周围还有别人在场，她扑入我怀中大声哭泣起来，我轻抚她的肩，不断安着她，自发的伸出手去为小月轻拭掉眼角的泪珠，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女孩果真是水的，她明澈美眸里仍隐着汪汪泪，一时还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