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来劲，上下打量她：“这一还不如你们校服好看，裙子短短的。要说哪个能有你们校长逍遥，每天面对一水的大。”

        明缇上副驾，司机轻声向她问候，她束上安全带，神情默然。

        话一入耳，明缇第一时间看他，再看向正厅里的叶慎辉，她皱起眉。

        车子回到叶家别墅，并等候在外。黄姨出来迎人，看到一起回来的两人，稍微差异后跟男人打招呼：“叶老板。”

        车笛第二声响，明缇深深呼，把手机放回衣袋，朝路对面走去。

        明缇回房拉开衣橱，漂亮衣服挂满，挑着挑着，她突然把衣裙全扯下来砸在地上。半分钟后，又一件件捡起来，把上校服脱在外面，去浴室快速洗澡，干发，挑好衣服穿上。

        明缇不想理他。

        叶慎辉看了眼表，转对明缇依旧命令式口气：“去换衣服。”

        车子向前行，明缇从车玻璃上看自己的脸，也看边说话的男人。

        她将视线挪向车外夜色，“知了。”

        叶慎辉迎面打量她两眼，按灭烟并起表示满意。再漂亮的衣服，总还要穿的人出挑，她外貌亮眼，才有机会留下来。

        “小丫片子，”姚兆霖摇两秒，一派不跟她计较的姿态，“汤虽然没喝到，叶叔那边的人情我可卖你了，还不谢我？”

        “请假。”男人再次重复，“上车。”

        “喂狗了。有漂亮妹妹怀，你用得着喝汤？”

        “恶俗。”明缇低骂一句。

        没有化妆，整理发，洒了香水，明缇离开房间。

        还没到跟前，后车窗已经降下半格。

        “不小心的。”

        “嗯。小缇越来越漂亮了。”对面人不咸不淡夸一句，指向旁边副厅，“兆霖在那边，去找他玩吧。”

        “上车。”

        “不知好歹啊你。”

        明缇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姚兆霖姿势放松，翘起靠进沙发，“我要想占你便宜，用不着耍花招。”

        走到校门，已经掏了手机，路对面响起车笛，明缇抬看，在冷空气里的手臂上瞬间浮起一层疙瘩。

        只是个私宴，上了三楼，一进包房，迎面而来的烟酒气人。

        居然诈她。

        “到了以后少说话，会笑就行。”

        叶慎辉坐在沙发上，表示时间充裕，她可以尽情收拾自己。

        明缇已经卸下书包：“起码告诉我去哪，我好换衣服。”

        叶家茶叶，姚家食品，曾经是江阳比肩同行的两家，两家老爷子更情比金坚，只是到了儿孙辈手里，一个如日中天，一个却每况日下。

        继续吃果盘里的，姚兆霖哼着笑，“你就喜欢恶俗，我一恶俗，你哑巴病都治好了。”

        明缇目光侧过去，男人梳背，脸是好看的，却承袭了姚家血脉里的不可一世，再好看也成狗屎。

        自以为挨了一骂的姚兆霖伸手她下巴，把她嘴里，给明缇恶心得直往外吐，那在他手里玩来玩去的。

        “跟姚家吃饭，不用太隆重，漂亮点，姚兆霖也在。”

        “明缇。”他回叫。

        “嗯。车上的文件拿进来。”

        后的手一推，不愿不愿意，明缇已经转向副厅的方向。

        “你恶心死了

？

        “我还要去舞蹈室。”

        忍不住白他一眼，姚兆霖浑不在意，继续犯贱：“前段时间我风寒，叶叔说你送鸡汤给我喝，汤呢？怎么连个鸡我都没见着？”

        明缇盯着电视上拳击比赛。

        其实她长得特别像他，一样的眉型，一样的鼻梁。

        叶老爷子三年前去世，趁着老爷子那点交情彻底耗完前，叶慎辉打算跟姚家攀上另一层关系。

        副厅的电视上是静音的育新闻，年轻男人背对着电视，站靠在沙发的背面谈笑甚欢地讲着电话。

        “我靠……”

        没多久，打完电话的人也坐过来，分得太开，碰了她膝盖一下。

        明缇走上前，乖巧叫人：“姚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