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上铺着黄布，黄布上摆着香炉、蜡烛，还有几样她说不出名字的法。

        赵理山从那些画面里抽离，沈秋禾想的这法子或许邪门，但却有用，血不仅能促使她的魂魄回转，让她无限接近于死前的状态，也包括丢失的记忆。

        弯翘的肉棒前端向上起，碾过她前，那里的肉不像别那样紧致，更有弹，上去的时候会陷进去，赵理山感受到那弹力，又往那个位置了一下。

        她的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红，黏腻的从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

        “啊――”

        赵理山没再强忍意，下动不止，在她内抽送，直直撞进口，一一的从的小孔里出来，浇在她痉挛的肉上，灌满她的。

        沈秋禾以为他要了，里的肉绞得更紧，却迟迟没等到那的灌进来，赵理山抬起，眼睛红着。

        找到了。

        “嗯……啊……”

        是赵理山。

        沈秋禾闷哼一声，试图抬手挣扎，赵理山不为所动，手指紧紧缠着她的，抵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勾住她的尖，将那些鲜血渡了进来。

        少年发着烧，痛苦地嘤咛着，有声音从少年旁传来，语调庄重，像在念什么经文。

        眼泪甩出眼眶，沈秋禾摇着，她连血都忘了，只想让他出来，逃离这汹涌的快感。

        赵理山掐着她的骨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对准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密集连续地往那个点上。

        赵理山腰腹发力，碾着那个位置，一圈一圈地碾，沈秋禾手指攥不住任何东西，膝盖也夹不紧，只能任由他掐着自己的骨，一下一下地。

咬着牙，额角的青暴起，用力住她的房，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又急又，在她颈侧的肤上。

        沈秋禾皱着眉，张嘴又要咬他，赵理山却主动低吻住了她，紧接着一阵刺痛传来，他咬住她的下，牙齿陷进柔的肉里，血珠渗出来，混着两个人的唾，在齿间弥漫开。

        他看到了一只手，端着白瓷碗朝他走来，碗里是桂花粥，那只手将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沈秋禾僵住，下一秒赵理山掐着她的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从她内抽出来一截，只剩还嵌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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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理山的呼停了半拍，画面来得又快又猛。

        沈秋禾知他刚才的停顿是看到了什么，赵理山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手指插入她的指，十指相扣，将她按在床上。

        赵理山腰腹前，重新了进去。

        两种不同的记忆同时涌上来，交错在一起，偶尔闪回周家，偶尔是小巷，最后定格在一个她不认识的地方。

        供桌后面挂着一幅画，画上的人穿着袍，手里拿着拂尘，面无表情，眼睛却像是在看她。

        沈秋禾的嘴张开，呻断在半空中。

        那是一间很老的房子，墙剥落，窗上糊着旧报纸，光线从报纸的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一的光。

        供桌前面躺着一个少年，十三四岁的模样，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衣服，发抖，面色泛着病态的红。

        沈秋禾的抖起来，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红绳在她腕骨上勒出一一的红痕。

        少年的下颌线条还没完全长开，眉骨也没有长大后深，但那双眼睛沈秋禾认得，丹凤眼，和现在一模一样

        画面消失得很快，就这么一瞬间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