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禾在床上扭动，膝盖他的腰，手推他的口，两个人绞在一起，她的手摸到他腰侧的时候顿住了。

        看来刚才真是热的不舒服。

        再继续下去，赵理山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她气出病。

        白瓷碗的碗沿有一很小的缺口，碗里是桂花粥，粥面上撒着几粒桂花，热气从碗口往上冒，模糊了后面的东西。

        他将她另一只胳膊也进去，然后拽着下摆往下拉，领口套过她的，聚酯纤维的衣服材质，发起了静电，从领口里炸出来，几缕碎发贴在她脸上。

        “行了。”

        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像是隔着一堵墙，字句被过滤得模糊不清，但语调她能听出来，很温柔。

        赵理山给她套上子，找了腰带，将过大的腰收紧，但还是有点松，他蹲在她的脚边，鼓捣着腰带。

        赵理山察觉到她的异样，低看她，沈秋禾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没有聚焦，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沈秋禾的手指开始发抖。

        沈秋禾无意识地盯着墙上的一裂，窸窣声停了。

        短袖在她上大了不止一号，下摆快到大中间，领口歪着，她伸手去拽领口。

        一只手伸过来，将碗往她面前推了推，那只手沈秋禾认得，指甲剪得很短，无名指上有一颗痣。

        赵理山看到她的动作，愣了一下，她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毫无顾忌，现在却主动去拽领口。

        沈秋禾又用撞他，赵理山侧躲开，这次有了防备，她的额着他的下颌过去，没撞实，手从他掌心里出来一只，又去拽领口，赵理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了一步。

        沈秋禾甩了甩，把发甩开。

        赵理山再次离开床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条子，沈秋禾被拽着从床上站起来，灰色短袖的领口又被扯歪了，她伸手拽了一下，把领口拉正。

        “走了，去吃早饭。”

        沈秋禾看着他，还是没动，赵理山直接抓住她的手，把她的胳膊抬起来进袖子里，动作比刚才轻了不少，但手法很生，他为数不多给别人换衣服的经历全给了沈秋禾，不过还是之前的手法更适合他。

        赵理山没注意到，只看得到她出的一小截腰，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住大半，肋骨一一的，在肤下面若隐若现。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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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理山没说什么，伸手帮她把领口拽正，指尖碰到她锁骨的肤，温热的温，和人差不多，但死了三年，一点人的羞耻感也没有了，对知觉也感知迟钝，热也不知说。

        赵理山意识到不对，俯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冰凉，指尖蜷着，他不知她是想到或是看到了什么，总之她抖得很厉害。

        半，逐渐苏醒，赵理山快速站起来，退开半步，“不穿算了。”

        “秋禾，趁热喝。”

        沈秋禾挣了一下，没挣开，另一只手去扯下摆，赵理山把那只手也抓住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扣在掌心里。

        “沈秋禾。”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

        赵理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有完没完？”

        沈秋禾躺在床上，手还维持着半举的姿势，瞳孔骤缩，画面从指尖传上来，她看到了一碗粥。

        沈秋禾的碰到床沿，整个人跌进床铺里，后背砸在床单上，弹了一下，赵理山因为惯也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去拽被她扯歪的领口。

        画面还在往前涌，碗被推到她面前，她好像还能闻到味，桂花的甜混着米粥的香，热气扑在脸上。

        赵理山把窗帘拉开，晨光涌进来，落在地板上，将整间屋子照亮，他逆着光，沈秋禾看不清他的表情。

        沈秋禾低扯了扯下摆，觉得还是不舒服，布料贴着肤，闷闷的，没有刚才光着自在，她伸手去拽领口，想把领口拉大一点透透气。

        画面断了，沈秋禾瞳孔重新聚焦，赵理山撑在她上方，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直起。

        她没有反应。

        “沈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