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双手抱，前后摇晃，像个神病人一样反复呢喃：

        我浑又开始发抖，冷汗混着刚才的黏腻感往下。

        我最终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双手用力着脸，把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全压下去。不再继续往下想了，再想下去我真的会疯。

        我28年男，第一次尝到女人的味，还是以这种最变态、最刺激、最下的方式尝到的。现在让我回去、找女、或者继续当废物？

        可是……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

        “可是……她那么香、那么紧、那么信任我……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怎么可能甘心？

        我真的怕。

        我反复在心里念着这句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稻草。

        我还想继续迷更多的女人。

        那种背叛信任的禁忌快感、近亲乱的德践踏、她什么都不知却被我内子的占有……混合在一起，像最强烈的毒品，直接把我脑子炸成了浆糊。

        我其实可以回的。

        以后哪怕再想女人，我可以去外面找女。花钱就能，安全、干净、不用担惊受怕。或者忍着，继续当我的男废物也行。至少不会坐牢，不会枪毙，不会让爸妈和晓柔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我睡着了。

        我低看着自己下，那鸡巴竟然还半着，沾着干涸的痕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丑陋可笑。

        我现在只要一闭眼，就能闻到她小被到后的甜香味，就能感觉到她深那层层叠叠肉死死绞我鸡巴的感，就能回想起她眼角挂着泪水却还在无意识收缩迎合我的样子。

        正常一个女？最多就是把鸡巴插进一个里机械运动。

        我想要的不是单纯的，我想要的是把信任我的人彻底毁掉、彻底变成我一个人的东西的那种病态快感。我想继续给她下药，想看她白天喊我“哥哥”时那纯洁的笑容，晚上却被我脱光衣服到哭、到、到子灌满的样子。

        ……我真的，还能回吗？

        我坐在床边，鸡巴得发疼，脑子里天人交战，痛苦得几乎要哭出来。

        陈洁那个刻薄的主，我想把她按在办公室桌上到求饶；林晓晓那个崇拜我的小实习生，我想慢慢骗她、迷她；地铁上那个乖乖女，我想下次胆子再大一点，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子里……

        “就再玩最后几次……真的最后几次……等我过陈洁、过林晓晓，我就收手……我给晓柔买了那么贵的手机，我还给她冲洗上药了……我不是完全的畜生……我还能回……”

        她被我压在下，双被扛到肩膀上，小被我撑得满满当当、红外翻；她睡梦中带着鼻音的哭；她高时疯狂收缩我鸡巴的样子；我把一进她子深时，那种灵魂都被走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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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那种快感……本不是正常爱能比的。

        我真的可以回的。

        我抬看向晓柔的房间，眼神越来越红，呼越来越重。

        而迷晓柔，是把一个从小喊我“哥哥最温柔”、把我当成全世界最可靠的人的纯洁少女，在她毫无防备、完全信任我的情况下，彻底玷污、彻底占有、彻底变成我的肉便。

        我怕这一切成真。我怕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我怕晓柔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我，我怕爸妈活活被我气死，我怕坐牢、怕被、怕死。

        而兽却在低吼：再玩一次……就今晚再玩一次……她还不知……她还爱着你这个哥哥……

        理在疯狂尖叫：停手！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可是……

        我已经上瘾了。

        可梦里的每一张鄙夷的脸、晓柔的哭声、枪响前的后悔……都无比真实。

        我低看着自己还在发的鸡巴，心里涌起更深的恐惧和扭曲的望。

那只是一个梦。

        怕。

        我像一行尸走肉一样倒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还因为刚才的噩梦和鸡巴的胀痛而微微发抖，但极度的神疲惫最终占了上风。意识像沉进一滩黏稠的黑泥里，渐渐模糊。

        明天早上，我可以趁她不注意，把紧急避孕药碾碎混进她的牛里。事后避孕成功率很高，尤其是48小时内。她才刚满十八岁，月经周期我也偷偷记录过，这次大概率不在排卵期。只要她不怀孕，我就彻底收手。

        我缓缓抬起，目光穿过半开的房门，落在晓柔房间的方向。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

        这个念像一微弱的光，刺进我混沌的脑子。

        差了一百倍。一千倍。

        “……够了。”

        我他妈怎么可能就这么收手？！

        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更多……

        想到这里，我鸡巴又完全了起来，着内一一地疼。

        警察踹门、爸妈的耳光、晓柔恐惧恶心的眼神、法庭上的死刑判决、监狱里被按着捡皂的屈辱、最后脑门挨的那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