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坐在他对面,看似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如临大敌,实则内心已乱如麻。
反正左右不亏,谁知
她家是怎么祖坟冒青烟攀上聂家大少爷这门亲事的。
思绪收回。
聂取麟还是笑着着她,双手交拢叠在桌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请讲。”
不对、不对,哪里不对呢?
现在的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认命心理,想着一来总不可能和这个家彻底告
,整个逃婚出来,这得多丢自家的人啊;二来被
绿帽实在气不过想争口气。
宁然在见到聂取麟之前
过很多预想,他大她五岁,很年轻。
等下,故事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宁然刚和谈了两星期的前男友分手,原因是发现对方同时脚踏两条船,爱情的小船还未扬帆便已搁浅。
对面的男人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桌子上放着他提前点的甜品,是宁然最喜欢吃的巧克力黑森林,不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提前了解过她的喜好。
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但是怎么形容这个人呢,就是他长得
狐媚惑主的。
好像都行。
“其实,这门婚事是我爸妈给我订下的,我对此完全不知情,我也知
聂先生你对我没有任何意思,同意这门婚事也是为了以后的事业考虑。但是毕竟婚姻大事不能太儿戏,我觉得我们还是……”
但是她总不能凭长相就这么说人家,毕竟长相这种事也不是由他决定的。保不齐一会儿宁然就横着被抬出咖啡厅了。
聂取麟:“我懂了,所以你给我多少钱让我离开你?”
不同于前男友那种看起来是老实人,实则脚踩两只船的暗渣,聂取麟这样
置的人看起来脸上就明明白白地写着四个大字:我是渣男,且此人毫不知耻,反而恨不得将此告知天下的样子。
可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终
大事,宁然觉得有些话还是必须和聂取麟说明白了,于是她咳嗽一声:“这次见面,我是有话想和你说明白的。”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龄的总裁一般都是孤傲又高贵冷艳的,穿着手工定制昂贵的西装,桀骜不驯看人一眼能将人
穿的眼神。但是聂取麟除了穿着西装之外,基本没有一点和刻板印象里重合的,尤其是那张英俊的脸上还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行为又谦逊有礼。
宁然:“?”
去,不去?
宁然刚想说,那这门亲事是不是可以黄了?就见谢冉薇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咱们是不是什么时候安排两个孩子见个面?对对对,好,那我就定时间地点了啊!”
就是看狗都深情的意思。
他与宁然虽是初次见面,但说的话十分得
,风趣幽默又自然,也不会让她很尴尬。
想到离谱前任看着她这么快找到新欢后吃惊的表情,宁然不禁有些心动,决定去试试。
宁然想起渣男前男友,恍然大悟。
现在聂取麟就坐在她面前。
首先,聂取麟长得不丑,岂止是不丑,简直是勾人心魄,此男面容英俊,嘴角
笑,
形修长,穿衣有品,简直就像到
行走的人形荷尔蒙桃花怪。尤其那双深情的眼睛更加勾人魂魄,看谁都一副
情脉脉的样子,随时像在对人放电。
她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