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游序将鞭平整的拍横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死死抵在了两颗好不容易才被扇得立、此时正隔着校服上衣微微打颤的上。

        原本紧绷得快要断掉的气氛，随着指示灯的熄灭，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

        粉的凸起将上衣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颜色在劣质的布料下透出一种异常柔媚的颜色。

        可井桃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眼睫都没抬一下，只是死死咬着，任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唔……！”

        在井桃上披着的冷肃、宽大的黑色冲锋衣下，这两点被扇得立起来的、色泽艳粉的肉，显得那么浪，又那么可怜。

        井桃猝不及防，感觉尖被抵得生疼，酸麻的挤压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竟然这么痛吗？”

        “咔哒”一声，黑色相机的电源被彻底关闭。

。”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的排气窗，斜斜地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几刺眼的光，细小的灰尘在丁达尔效应下静谧地浮动。老校区紧挨着学校的外墙，隔着长满爬山虎的红砖围墙，可以依稀听见校外街上偶尔传来几声单车铃铛的脆响，或是远场上育老师模糊的哨音。

        他微微叹了口气。

        随着他重新扬起手臂，井桃只能垂下眼睫，眼睁睁地看着拍的黑影划破空气。

        “主人的要学乖一点。”游序的手腕下压，在已经得有些发胀的尖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游序看着她那双漉漉的眼，目光动了动。

        游序直起，再次掂了掂手里的鞭。

        他迟疑了片刻，才试探地伸出手，极慢极慢地靠近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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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着，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落，在灰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她双发，几乎全靠抓着挡板的手指在借力。

        在这种有节奏的、均匀的定点敲击下，一对原本顽固内陷的尖终于经受不住密集的折磨。

        “下次再缩回去，就不会这么轻松地被抽出来了。”

        泪珠落下时轻得没有声响，      却在坠地的一瞬间微微迸散，是清浅透明的颜色。

        “啪！啪！”

        游序将鞭清洁后收好，扣上箱子锁扣，地上一堆乱糟糟的快递包装也大致清扫了一下。

        形单薄得厉害，披在肩上的黑色冲锋衣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内里那件被扇得皱皱巴巴的校服上衣。

        “下一节课是育课。”见井桃没反应，他继续低声说，“我会去跟老师说，你留在实验室帮我整理材受了辛苦，不舒服，替你请个假。你回宿舍好好休息，不用去场了。”

        游序走过去，握住她已经僵的手腕，一点点掰开她由于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手指，随后扶着她的手臂到旁边的圆凳上坐下。

        鞭抽击在肉上的声音极其响亮，在这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羞耻。但也如他所说，质拍的痛感确实在承受范围内，比起痛，更多的是那种从肉深被一点点扇出来的、难以启齿的麻和。

        她死死扣着后的挡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等他转过时，却发现井桃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

        可被彻底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薄薄的布料被抽得深深凹陷下去的视觉冲击，简直要把井桃疯了。

        求着她一样。

        独属于平凡下午的、明媚而喧嚣的现实世界，被层层叠叠的梧桐树影过滤后，竟显得遥远到有些不真实。

        井桃依旧紧紧咬着下，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糊满了整张乱糟糟的小脸。

        “井桃，不要哭了。”

        在确认她没有躲闪后，他才特别轻地用指节揩去她下颌悬着的一颗泪珠。

        它们在薄薄的校服上衣下，被逐个、均匀地敲击得彻底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