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屿星烤好了第一批肉和小瓜,用一个干净的盘子盛好,又怕季锦言饿着,顺手拿了两片烤好的面包一起,快步端了过去。把盘子举到季锦言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尝尝?小心
哦~”。放在桌子上后,她又去烤架那边忙活了,明天要回去了,为了让她们三个好友好好聊天,江屿星就主动承担给几个小孩烤东西的任务了。
院子里已经布置好了,炭火烧得正旺,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潘辰和黄莹正在忙碌,看到她们过来,热情地招呼过来坐。
黄莹“哎哟”一声,脱口而出:“我的天!战况够激烈的啊!”她想起中午自己调侃季锦言的话,忍不住笑着拍了拍她肩膀,“不行啊你!我不是让你榨干她吗?这怎么看起来…像是你被榨了?”。
“啧,”潘辰对黄莹说
“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有这种好命啊?”。
江屿星像只
错事的大型犬,垂
丧气地跟在她
后,想靠近又不敢,手里还抱着一条薄毯――晚上风大。
季锦言动作一顿,没吭声,耳
又有点泛红。
黄莹看得直摇
,忍不住扬声问:“你俩这是怎么了?中午还如胶似漆的,这会儿闹什么别扭了?”。
江屿星一点也不恼,反而觉得她这样可爱得要命,她站起
:“那你先休息,我去弄点吃的”。
不回地往浴室走:“再说就两个月”。
季锦言没回
,也没推开。
今天晚上安排了烤肉宴,因此下午大家都留着肚子没吃晚饭,本来约的八点,这会儿都迟到二十分钟了。
江屿星稍稍松了口气,蹲在她椅子旁边,仰着脸,讨好地问:“姐姐,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烤。牛肉和你爱吃的小瓜怎么样?”。
江屿星又转
去了烤架那边。她手法熟练,先挑了几片牛肉,又拿了几片季锦言爱吃的那种圆圆的小瓜,仔细地刷上酱料,耐心地翻烤。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更
的香气。
等她走开,季锦言这才矜持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江屿星站在那边望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和欢喜,仿佛季锦言肯吃她烤的东西,就是天大的恩赐。
潘辰看着江屿星这忙前忙后、殷勤备至的样子,又看了看对面这个坐在藤椅上、被伺候得跟女王似的女人,和黄莹交换了一个了然又羡慕的眼神。
季锦言撇了一眼她们,没说话。
等两人都洗完澡,收拾妥当,天色已经暗了。季锦言板着脸,穿了一件珍珠色高领
衣,把脖子和手臂遮得严严实实。
季锦言赌气似的,径直走过去坐下,背对着江屿星,拿出手机假装在看。
季锦言挂了电话,一言不发往外走,江屿星赶紧跟上。
季锦言瞥了一眼,没动。
这时,潘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促“姐姐诶…怎么不接电话,我们都开始吃了,赶快过来啊!”。
声音有些大,赌气的意味明显。
江屿星如遭雷击,
在床上,看着季锦言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她
哭无泪地低
看了看自己依旧
神抖擞的某
,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看她不说话这个样子,黄莹就懂了,她有时也有点没分寸,手快,顺手就撩开了季锦言的领口,于是几颗新鲜无比的草莓印瞬间暴
在灯光下。
江屿星亦步亦趋地跟过去,手里一直拿着的薄毯轻轻披在季锦言肩上:“晚上风大”。
很快,热水来了,杯子被仔细地放在季锦言手边的小桌上,温度刚好。紧接着,一小碟剥好的水果也摆了上来――
去了
,柚子剥成了干干净净的一
,甚至草莓都用小叉子仔细地切成了小块,摆放得整整齐齐。
黄莹看着江屿星给她剥好的柚子,上面连一丝白瓤和籽都没有,也感慨
:“别说了,咱俩净给老公孩子忙活了。看看这水果~唉羡慕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季锦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