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没说话依言换了鞋，江屿星察觉到她异常的沉默，心微微一紧，她仰起脸，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聊得不开心吗？”声音里带着天然的、柔的担忧，像小动物在试探主人的情绪。

        “站起来”。

        听到开门声，江屿星立刻抬起，眼睛一亮，几乎是瞬间就退出了游戏，哪怕此举遭到了队友的辱骂。季锦言径直走到了沙发主位坐下，微微陷进柔的靠垫里，闭了闭眼，酒意和疲乏一起涌上来。

        江屿星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乖乖站了起来，只是眼神里的疑惑和不安更重了。

        季锦言垂眸，轻轻“嗯”了一声，心那团乱麻似乎被好友温柔的言语抚平了些许。

        她模糊地想，自己难有一些抖m的潜质?

        她慢慢坐直，双臂环抱在前，一条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上，形成一个略带压迫感的姿态。她就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如同审视的目光，看着蹲在脚边的江屿星，红微启，声音不高，却带着清冷的质感：

        结束聊天回到房间时，已经接近午夜。季锦言带着微醺的酒意，进门。

        潘辰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背：“好啦好啦，你别思考了，一牵扯到这些，你那CPU能过载到冒烟。我们也不是要劝你，虽然你比我们俩都聪明，只是怕你当局者迷，反正记住一点，姐妹永远站你这边。”

        季锦言睁开眼睛，低看着蹲在面前的江屿星。灯光下，江屿星的眼神清澈见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关切，还有一点点因为她的沉默而生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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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们不求别的，就希望有个人能真心对你好，陪你，照顾你，让你别总是一个人绷那么紧，你开心最重要。”黄莹也补充。

        “站好。”季锦言补充，目光扫过她的站姿。

        江屿星从鞋柜里拿出柔的拖鞋，放在季锦言脚边，蹲下一边给她换鞋一边说：“你回来啦？还以为你们要多聊会儿”。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她第一眼就看到，江屿星已经将两人的行李都整理妥当，衣物挂好，洗漱用品整齐摆放在浴室，她自己则躺在沙发上，正低专注地玩着游戏。

        江屿星下意识地并拢双，直了背，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侧，像个被老师突然点名的小学生。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奇怪的是，在季锦言这种明显带着强势的掌控和注视下，她除了紧张，竟然还隐隐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从脊椎末端窜起，混合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季锦言此刻冷着脸、带着命令口吻的样子…竟让她觉得，无比迷人，甚至深都产生了某种羞于承认的反应，她害怕被季锦言看到，下意识地收紧双，试图掩饰深突兀且变态的变化。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季锦言微醺的脑海里升腾。或许是酒作祟，或许是今晚被好友窥破秘密、又被迫剖白心迹带来的微妙失衡感，让她忽然不想再维持那种惯常的、平淡的掌控。

心底最深的隐忧，是怕两人终究抵不过世事距离，怕眼下的相伴生发芽之后，终究还是要走向生疏和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