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还盛着未散的笑意，语气裹着满心的纵容，又带着点被逗笑后的无奈：“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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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星明白她的意思，点点。

        江屿星走到她边，很自然地探去看屏幕：“怎么了？遇到难题了？”

        江屿星坐到工位前，熟练登入后台、调取多源数据接口。过了一会儿才把四个系统的散乱数据全整合完毕，规整的清算报表和风控清单直接导出。

        季锦言没再多说，静静坐在一旁吃着糕。

        江屿星推门进去。“姐姐，还在忙啊？”

        听到她的声音，季锦言才从屏幕前抬起，看到是她，眼底的冷意似乎消散了一些，但眉依然皱着。“嗯，还有点事没理完。”她简单解释了一句。

        只是，这个朴素的愿望，要实现起来似乎也需要一点策略和契机，哪怕她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心照不宣的亲密，正当江屿星盘算着该怎么不经意地约她一起吃过年，或者干脆厚着脸直接询问时，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她的预料。

        “姐姐，你过来检查一下能不能用吧?”

        ――――――――――――――――――

        “待会我先去公司，”季锦言吃完早点，了嘴说，“你不用急，后面来就行”。

        江屿星的心一下子就了，她敲了敲门。

        恰好江屿星本就熟悉公司后台底层数据入口和批量拉取权限，对这类跨系统数据联动轻车熟路。江屿星从包里拿出给她买的巧克力慕斯糕，放在桌边，语气温和又稳妥：“我作试试能不能运行，应该没问题。我带了你爱吃的小糕，你先休息会儿?”。

        季锦言正一筹莫展，闻言心一动，随口问：“你这边有没有能打通四个后台、批量比对多源数据的工？数据分散在四个系统，怎么都合并不起来”。

        原本要消耗时间、人力的工作量，江屿星通过大数据模型省下大把时间，效率翻了数倍。

        那天江屿星加了一会儿班，一看时间已经不早，整层楼静悄悄的。出了大门，她不自觉抬看向了季锦言办公室的窗――灯，还亮着。

        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江屿星又跑上楼，往财务走去。趁着四下无人，她悄悄进去隔着百叶窗看到季锦言正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微蹙，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却又时不时停下来，叹气，显然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她应该已经坐了很久，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平日的清冷疏离被专注工作时的严肃取代，却也透出一种别样的、让人心疼的倔强。

        江屿星早就打定了主意――今年过年不回家了。这个决定得异常干脆，因为季锦言，这个城市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引力，宁愿抛弃爸妈，她也更想和季锦言待在一起。

        公司里，一切如常。格子间，电脑屏幕，咖啡香气，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临近年关，公司的氛围明显松弛下来。好些同事已经提前请假返乡，办公室里空了大半，连空气都仿佛透着一喜气洋洋的年味。

        年关将至，白天各门陆续交来台账，所有数据都要季锦言复审汇总实才往上报。最棘手的是四个独立端口，互不连通，手工筛查不仅耗时，还容易出错，直接影响年报和节前业绩报备。她对着屏幕反复试了好几次筛选和函数匹，始终没法把四个系统的数据串联对账，眉宇间满是疲惫和束手无策。

        “进。”季锦言也没抬，声音带着工作时的冷淡。

        江屿星被她这亲昵的动作和语气弄得心花怒放，顺势就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