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脸上。她心下无声地叹了口气，但语气平静专业：“好的，张总，情况我了解了，下午给您作详细汇报”。

        季锦言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转了个弯：“…带路吧”。

        走到公司前的一个路口，江屿星终于松开了手，却仍站着没动。冬日的正午阳光毫无温度地洒下来，照着她有些落寞的侧脸。

        等季锦言换好衣服，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简单的三明治和热好的牛。三明治用料很足，鸡煎得金黄，夹着翠绿的生菜和火。

        季锦言准备过路，动作忽然顿住。她转，看着望着她的江屿星，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也平平常常，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说完，她不再看江屿星瞬间愣住、继而慢慢变红的脸，干脆利落离开了。江屿星捂住发的脸，低声嘟囔，却又忍不住从指里出一声轻笑，带着被看穿的羞窘和某种奇异的甜蜜。

        “嗯，事情扎堆。”季锦言简短回答，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依恋，顿了顿，补充，“其他同事忙了个通宵”。

        新年第一天的独计划虽然泡汤了，但这个小小的、只有她们懂的插曲，却让等待她归来的时间，似乎也染上了一层别样的期待色彩。

        季锦言直视着她，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语气里透出一丝难得的、近乎促狭的意味：

        “我整天跟数字、博弈打交，你以后跟我玩概率游戏，乖乖认输就好”。

        电梯下行，密闭空间里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转声。江屿星挨着她站得很近，手指悄悄勾住季锦言垂在侧的手，轻轻晃了晃。“财务…年底年初总是这么忙吗？”她找了个话题，试图驱散一点离别的沉闷。

        又缓缓往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江屿星的耳畔，声线慵懒低柔，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又藏着几分纵容的溺：

        挂断电话，房间里短暂的沉默被阳光拉得很长。

        “嗯，我已经习惯了。”季锦言掀开被子下床，稳住形开始收拾自己“抱歉，今天可能…”

        “姐姐…我能…送你过去吗？有个巷子穿过去很近”吃完饭后，江屿星在季锦言换鞋时终于忍不住说。

        “你知我是什么的吧？”

        “对了，江屿星”。

        两人相对无言地快速吃着。江屿星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季锦言，带着明显的不舍。好几次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比如“晚上想吃什么”或者“今晚还能见吗”，但最终都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把季锦言不喝的牛喝光。

        “啊？”江屿星立刻应声，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

        “没事没事，工作要紧。”江屿星立刻摇，打起神，快步起来，“你先去洗漱，我弄点吃的给你，总不能空着肚子去加班。”她原本心计划的、属于两人新年的第一顿亲手烹制的大餐，此刻只能仓促让位给简单的速食。

        江屿星脸上的光彩肉眼可见地熄灭了，像被风过的烛火。她抿了抿，声音低了些：“……怎么元旦也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