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咬了下，打字，又删掉。

        时间一点一点往后走，我刚才那点冲动，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的不安。

        不是他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他。

        我没敢上回，屏幕亮着，像是在等我给出一个更明确的答案。

估计得有一会儿吧。

        他没有接我的话，他在判断我。

        “没，但你怎么还没睡觉？”

        他回复得言简意赅，仿佛之前不认识我一样。

        “没什么。”

        “你不是那种会随便说这种话的人。”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他回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一下比一下重。

        他那边停了，不是很久，但足够让我开始后悔。

        我停顿半晌，见他并无意提及以往关系中那些模糊的东西，于是我决定打破，我不愿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我了个大胆的回复――

        我不应该如此直白。

        我也许真的不应该这么说，试探的痕迹太明显了。

        “所以。”

        这两个字刚发出去，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退缩。

        “什么事？”

        他没有接招，反而迫我直面选择，让我直白面对内心压抑的渴望。

        我的心又立刻揪了起来，安静的宿舍中能明显感到咚咚的声。

        “我刚刚才自完。”

        来回几次。

        没想到他立刻就回复了。

        我呼一顿。

        过了几秒，他又发了一句：

        “你想要什么。”

        这一刻，我才真正开始后悔。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

        我以为他会问为什么，或者顺着往下说点什么，但他没有，他把话停在这里，像是把话语权丢回来，让我自己继续。

        我原本想着，至少用这句话，打乱他的节奏，让他顺带提出相关的话题，而后我再作考虑。

        我盯着聊天框，我知他看到消息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工作。”

        没有惊讶，没有调侃，甚至连探究的痕迹都没有。

        原来他一直想让我主动承认，主动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婊子，主动承认自己无知的挑逗，更重要一点是，承认自己癖缺失的渴求――

        他没有立刻回，这一次，是真的没有。

        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

        但下一秒，消息了出来。

        从我发出那句话开始，事情就已经不在我掌控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