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耳麦：“二哥，有你要的信息吗？”

        走过来捡起剪子：“要我帮忙？”

        江子釿挑起一缕她的发，低轻嗅。不是她原来的味，是他的洗发水。

        “关于你母亲的事，最简单的办法是直接问江长，他应该知内情。”桑榑摊手，“你非得自己查，从心理学上讲，你这是反复把自己到危险里，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没有活着的意义——”

        “你不困？沈中，带桑医生去睡觉。”江子釿眼睁睁看着桑榑把他的咖啡喝完。

        江子釿家里的装修简洁，默认样式，像是没打算长住。

        书房门关着，里面有低低的说话声。

        商歌洗完澡换了件大一号的睡衣，出来正好碰到桑榑从书房出来。

        “账目？”

        他是真的喜欢她的发，商歌想。

        她去浴室发。

        “明面上的都查了。小消息版本不一，但总的来说丁建城是新城的地蛇，手段了得，丁家这些年赚了不少黑钱。”

        接着规规矩矩拿起剪子。

        桑榑和沈中对视一眼，不再问，关门出来。

        “记得半小时后吃药。”桑榑起，掸掸袖子，“我认识路，不用送。”

        商歌看向镜子里的两个人，没有躲。

        “他的病严重吗？怎么烧这么久不好？”商歌问。

        他的鼻尖到她脖颈，停了一下。然后在她肩落了一个吻。

        “叫我桑榑吧。”他回自己卧室，手放在门把上回，“风机在外面的浴室。”

        “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不好好休息，反反复复。”桑榑说，“对了，我这几天请了假在新城。心理治疗的事，你想好了吗？明天就可以开始。”

        “没，想事儿呢，没听到你开门。”商歌拍了拍额。

        “Fuck      off。”江子釿翻了个白眼，“我才不想死。”

        “我在M国上学的时候自己理发。”他站到她后，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她正走神，镜子里突然多了个人影，剪刀噼啪掉在地上。

        江子釿瞪着他，没话说。

        “好。”商歌顿了一下，“谢谢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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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了一下，他笑了：“走，去书房。”

        “详细的没拿到。税务局那边看不出大问题，偶尔漏一两笔，很快就补上了。”沈中说，“还有，丁建城那边也在查你。”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江子釿的烧降了一些，但眼在打架。

        三人在书房碰。

        “沈中，丁建城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他转开了话题。

        他换了件深色睡衣，扣子系到领口。

        “发梢修一下就行了吧，发长一点好看。”

        “吓到你了？”江子釿站在门口。

        “许科程不像在说假话。背后的人确实不好惹。”桑榑说，“你是真打算查到底？”

        “那你为什么手无寸铁就去跟人打架，高烧不退不去医院，不听医嘱任由伤口发炎，明知新城不安全，带着一个跑都跑不快的竹竿——”桑榑看了沈中一眼，“就敢一个人过来？”

        商歌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听不清。

        “肾上素打多了。”桑榑摘下眼镜，眉心。

        商歌看了他一眼，不太信。

        发快齐腰了，分叉不少，干后找了剪子修发梢。

        “嗯。”

        江子釿伸手去拿咖啡，被桑榑截了。

        桑榑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生着病喝咖啡，还说不想死？”

，求你们了，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