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心都提了起来，好在他是个血统混杂的余烬，不知哪个老祖宗传下来的技能，让他能在必要时刻能控制心，伪装出熟睡的频率。

        “没事，他还在昏迷。”文森特说。

        “他一直在这？”梵转看见了他，皱皱眉。

        文森特就知他的少爷脾气犯了，这不是什么秘密，各个同僚都有耳闻。以前被折磨的是奥古斯塔将军，臭狼崽子一冷脸，这位前任总司还得卷口哨扮小丑呢。

        他没有睁眼，只听到两人的对话传来。

        梵虽然说人家恶心，但对人家的巧克力照拿不误，实在是可恶的上司。

        听到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他立收回了怀表装睡。

        一时之间竟不知是伤痛让他混乱，还是梵诺的真实份让他混乱。

        文森特回过味来，惊出了一冷汗。

        “可是威慑司已经不剩下几个人了。”文森特想起战死在前线的同僚，不由有些伤感。等威慑司总从别的地方调派人手也需要时间。

        就像许荔妩一样，每晚上都睡得那么香甜。

        梵不置可否。

        在这种茫然而巨大的困惑中，来了两个人把他抬起，没碰伤口，就这么放到了建筑之外。

        莱昂此刻的大脑混乱极了。

        文森特赶紧说：“那我把他放了。”

城没有能为这份数据撑腰的巨擘，在它变成别人的研究成果之前，让肯辛顿带着它回熔铁城，找萨林・奥瑞利安公证。”

        他冷冷：“谁准他丢的？威慑司是仓库，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堆？你怎么不把你家敞开给他丢？”

        “那就去借别司的人手。”梵说着有些不耐烦，一盒巧克力能压制的脾气已到了极限，“这点小事也要教？这城到底是你还是我？”

        “它的心声像瘤一样，很吵的。”梵说。有时候佩服他们这些听觉迟钝的人，能在这种声音里睡大觉。

        你来了不就得你吗，文森特只敢在心里弱气反驳，嘴上唯唯称是。

        文森特：“……抱歉。”

        这不难，但面对听觉灵的索格尔，必须十万分谨慎。

        梵没开口，似乎是认出了他，走近了几步。

        “为什么忽然用这种眼神看我？”梵蹙眉，“好恶心。”

        他为总司大人献上致歉礼，一整盒松巧克力，令狼无法拒绝。

        “是德米安往里丢的人。”文森特回答，“似乎和最近的余烬游行有关。”

        文森特惊了一下。他以为灯塔那次脉冲之后，鲸绝无活命之可能。

        是，谁会认可一个小小五十九城安全司所出的报告，即便那真实又可？震惊之后他愈感钦佩敬仰，他们威慑司虽然总被人家说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但总司大人却来自最尊贵、最古老的纯血家族，即便还那么年轻，却已经对权术的倾轧见识得如此透彻，不亏是威慑司最聪颖的首领，灯塔般的领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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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鲸。”梵忽然开口，“去补几枪，弄得死透点，别让它恢复过来。”

        文森特就来放人。莱昂很早就听说过威慑司行事霸但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霸，他不是刁民吗？不是重要犯人吗？一般来说重刑犯是能这么容易放的吗……

        “这个人我认识。”开口的是梵，“为什么被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