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份工作是海娜给她介绍，她的生存也因为这份工作得到了保障，可是在面对的人安全威胁面前，这一切都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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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妥，她回过神来，匆匆追下去。

        “没有听过叫这个名字的方舟城。”贾斯珀摇摇。

        “你打听这样的地方干什么？”贾斯珀睨了她一眼。

        接下来一个星期，凯尔·阿德勒没有再出现。无论背后的原因是什么，这都令荔妩松了口气。

        荔妩握紧手中的水杯。

        梵诺忽然笑了。

        “它不是方舟城，是一个在海边的渔村。”

        但对于他的缺席，除了暗中高兴的荔妩，也有不少人把失意摆在明面上。

        “你来找我帮忙，我没有拒绝。现在野兽跑掉之后，我便成了同样觊觎着你的野兽。”

        他的声音淡而嘲弄；“人类很喜欢这样吗？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荔妩下意识握住了项链。

        躺在冬眠仓里，沉眠在数十米之下的冻土层深，那些怪物无法找到的地方。

        “父亲临死前，让我去这个地方投奔我的师哥。”荔妩半真半假说。

        “贾斯珀，听说你年轻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

        梵诺在她眼里一直有些游离。有时候比起一个立的人，更像一个空心的人偶。荔妩很意外他会这样锐。

        这天下午，客人相对稀少，荔妩收拾完桌上的果壳，坐到了贾斯珀对面。

        梵诺离开了。

。

        楼下只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

        “梵诺，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来自东方的小羊羔，外面是那些畸变怪物的世界。”他摇摇，“萝拉说有时候你像个外星人，真没说错。人类已经在方舟城苟延残了三百年，在你的描述中，没有城墙的阻隔，又有活人生存的地方，本不存在。”

        荔妩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辞去火炉酒馆的工作。

        她没有办法抗衡一个总督家的少爷，更不能因此被赶出五十九城。

        只不过没有另一个梵·索格尔，从那个地方把他带出来。

        如果他并不是活动的状态呢？

        贾斯珀当然是首当其冲。没了冤大豪掷千金，他酒水的销量都冷落了不少，时常坐在吧台前怀念那段哗哗进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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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失意的就是拉了。虽然她没说出口，但总是在表演时频频走神，惹来了贾斯珀不少训斥。

        留他在这里，目前来看是安全的。

        他捉了她的手指，凑近边。血的艳泽将他薄红的滋，荔妩几乎以为他即将把她的手指入口中，将血珠舐干净。

        贾斯珀却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很荒唐的言论。

        或许是看不下去一个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老天爷终于眷顾了她一回。

        荔妩第一次见他笑，那笑容里却只有讽刺。

        另一个生命禁区。

        “渴望自由的小鸟，连三百米的城墙都困不住。”他掐灭烟，指了指脸上的疤痕，“但它终会意识到风雪的可怖。”

        她不忌惮死亡，但终点绝不能是在这。

        他抓起剑，走出了她的卧室。

        “那你去过的那么多地方里，有没有一个叫捷里别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