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在她内扭动，冰凉的鳞片摩着她最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刺入她的和灵魂。

        它时而深入，碰到颈口，轻轻撞那圈柔的肌肉；时而退出，摩着G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时而旋转，扭动成S形，鳞片刮过她内的每一寸肉。

        “求你……停下来……”她的声音破碎，眼泪从眼角落，沿着太阳进发丝里，“我受不了了……”

        那种感觉从极致的快感变成了某种难以忍受的刺激，太感了，感到她能感觉到每一片鳞片的轮廓，每一次扭动的角度。

一闪电劈开夜空，快感从下腹爆发，瞬间蔓延到全。

        小蛇随着他的动作在她内舞动，时而轻柔，时而猛烈，时而缓慢，时而急促。

        沉螭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能看穿她的伪装，看穿她的秘密，看穿她灵魂深最深的恐惧。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求你……停下来……”

        “这就受不了了？”他声音很轻，像在哄骗，“我还没开始呢。”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涌来，将她淹没，让她窒息。

        她的剧烈弓起，腰离开手术台，四肢在束缚带里挣扎，金属环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冷汗浸了她的肤，在无影灯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当她终于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时，已经得像一滩水。

        高持续了很久。

        楚之棠的心脏停止了动。

        “他的眼神不是这样的。”沉螭说，“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只有不甘，只有……恨。”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求饶。

        那种感觉太尖锐，强烈到她无法承受。

        “告诉我。”沉螭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从水底传来的回声，“你到底是谁。”

        冰凉的鳞片摩着她内的肉，带来一阵最后的酥麻。

        她的呻声变成了呜咽，呜咽变成了哭泣，哭泣变成了无声的颤抖。

        在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内的肉紧紧绞着蛇，像要把它进更深。

        她的在颤抖，在痉挛，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人面前，她无法隐藏任何东西。

        他伸出手，那条银白色的小蛇从她内缓缓退出。

        小蛇完

        她感觉自己的在失控，在崩溃，在瓦解。

        但小蛇没有停止。

        它依然在她内，冰凉的鳞片贴着她内的肉，缓慢的扭动。

        他俯下，紫色的竖瞳盯着楚之棠的眼睛。

        “你的眼神里有恐惧。”他说，“还有……悲伤。你不属于这里，对吗？”

        四肢无力的垂在手术台上，呼急促而浅，口剧烈起伏。

        楚之棠的意识开始模糊。

        楚之棠的呻声再次响起。

        沉螭直起，低看着她。

        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轻轻抚过楚之棠的脸颊，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赤，脆弱的，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自己。

        它的在她甬内蜿蜒前行，冰凉的鳞片摩着她内的每一寸媚肉。

        她想说话，但咙里发不出声音。

        “不。”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笃定，“你不是他。”

        “啊――！”她的呻声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她的在颤抖，在痉挛，在崩溃。

        沉螭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冰冷阴鸷，像无声的嘲弄。

        “我……”她的声音沙哑，破碎，“我是……楚之棠……”

        他的手指停止了舞动，小蛇也停止了动作，安静的蜷缩在她内，冰凉的鳞片贴着她内的肉。

        小蛇开始动作。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破碎的呻。

        楚之棠的嘴在颤抖。

        沉螭没有停下来。

        视野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意识在快感的浪里沉浮，像一叶扁舟在暴风雨中飘摇。

        “没关系。”他声音很轻，“你不说，我也能知。”

        紫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不是怜悯，不是同情，是更深沉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每一次动作都准刺激着她最感的地方，让她在高的边缘徘徊，却始终不让她真正到达。

        楚之棠的不由自主的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

        他的手指在空中舞动，像在弹奏无形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