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诲汝是最后一个出门，他本来已经走到门口了，脚下突然踩到一个东西差点绊倒。低一看居然是条女士内，还是红色丝。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降低，佟述白一脚踢翻坐在地上的男人，鞋碾在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肉被碾得变了形，嘴角被鞋底边缘压得歪斜。

        “我的好弟弟，既然这么恨当初我把她偷了，怎么不直接杀了我？”他的嘴也被踩住，说话模糊但每个字都扎心，“留我一条命，心可没有好下场。”

        “佟述安，你还敢跟我提她？”

        就扔在进门门口，显然是床都来不及上就要开干，他想起艺园那些事，又看了眼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男人，“亲兄弟打成这样，不过要是我，再来招狠的，直接剁了小鸡鸡，让他不住裆干那种事。”

        她指的谁，佟述安再明白不过。即使被踩着，脸上却开始笑。被关久了，他就是想犯贱，言语上能气到佟述白也算赢。

        佟述安躺在地毯上，口剧烈起伏。他了一把嘴角的血丝，灯光明晃晃的，刺得眼睛出生理。

        莫明朗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佟述白后，适时提醒：“药已经给他了，剂量刚好。他现在酒和药物反应叠加，再刺激下去会出人命。”

        “赵茉蝶什么情况。”佟述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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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述白整理好衣襟，慢条斯理扣上刚才解开的袖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下周东会，你知该怎么。如果有什么问题，后果你不会想尝试。”

        “你说的没错，我不会杀你。”佟述白松开手，佟述安重新摔回地毯上，“不过现在有的是人想杀你，至于是林还是叶，就看我想给谁，你最好老实点。”

        齐诲汝把手里的空盆往地上一扔，走过去站在俩人旁边，“老佟，你冷静点。他故意激你，你越气他越高兴。”

        闻言佟述白弯腰揪住佟述安衬衫领口，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半截。

        两张脸近在咫尺，右眼对着右眼，左眼对着那只灰蓝色眼球。一个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一个装满挑衅的得意。

        佟述安扯开嘴角漫不经心：“白血病，查出来一年了，找不到型，而且医生说已经出现并发症。”他顿了一下，抬起眼斜了一眼旁边的佟述白，“说不定你女儿的血型就能匹上呢，毕竟是亲生母女。”

        佟述白脚下又加了几分力，将男人颧骨碾得咯吱响，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但他居然还在笑，被踩变形的脸上挤出一个扭曲可怖的笑容。

沙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