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爱爸爸。”

        佟述白重新捧住她的脸，一回在她面前出如此困顿的表情，眉心微蹙，眼底全是隐忍的痛。

        方才还坦诚将心底酸涩与苦楚尽数摊开在她面前，满是无尽的落寞。可话题一转，聊起无关情爱的事，又变回之前那个从容自若的模样。

        “别怕。”佟述白按着她的脑袋，用沉稳动的心安她，“爸爸这次将错就错对外宣布死讯，就是为了迷惑他们。宝宝，我回来那天，看见你在灵堂里。你知我有多想立刻冲过去抱住你吗？”

        “对。”

        “佟述白......简冬青爱佟述白。”

        “因为我不知怎么开口，宝宝，我不怕死。但我怕你看

        他低去她眼角下来的一颗泪珠，学着她回吻她的眉眼睛鼻子。

        “但我不能。如果计划暴，可能会全盘皆输，我也可能真的会死。”他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那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手掌在豆腐一般的口连，又到隆起的肚子上，眼神和动作满是怜爱和珍惜。

        “爸爸拆纱布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后面我查到工厂火灾不是意外，宝宝，你问的鹤山庄那件事，赵家人只是被利用的蠢货，用人也不查清背景，让其他人钻了空子。”

        “我！小咪爱.....不行，爸爸我说不出口......”

        泡沫从他指间冒出来，留在在她口、小腹、大，留在他刚才用嘴和手指反复确认过的地方。

        “简冬青爱谁？”

        “爸爸，你说的是礼老师吗？”

        “宝宝，爸爸刚才看照片自，坦然对宝宝说话，展示这些伤疤。每一个行为，都是爸爸在对你说，我们在相爱，所以产生望也是合理的。我想要宝宝，而且我一点都不为此感到羞耻。”拇指从她下移开，沿着脸的轮廓摸到耳后，捧住她半边脸，“告诉爸爸，宝宝爱谁？”

        她有些垂丧气，爸爸怎么到随口而出那些肉麻的情话。自己分明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告诉爸爸，可就是开不了口，连最简单的说爱你也犹豫半天。

        男人的呼也有点乱，俩人现在只要是一靠近，贴在一起，就像冬天里的干柴，随时随地燃起火。他握住俩人缠在一起的手亲吻舐，语气瞬间变换。

        “呼，爸爸，不要摸了。”她捉住爸爸乱摸的手，快要被摸得气息紊乱，“等会！你还没说完，不要迷惑小咪。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佟述白也爱简冬青。”他拿过沐浴，挤在掌心里开，抹在她肩膀，又过手臂，绕过腋下，“爱小咪上每一寸地方。爱小咪的嘴巴，发，眼睛，睫......”

        简冬青在他怀里摇，眼泪不要钱又涌出来。

        “当时是想着，哪怕以佟述安的份，去抱抱你也好。”

        “爸爸是谁？”

        “不对！”简冬青拍他的口，推开他的，“你为什么要吓我！我认出你来，你也不理我，还要羞辱我......”

        她凑过去蹭男人口的伤疤，听到爸爸这样说，心里一阵恐惧，“他们到底要怎么样？我好怕。”

来你的感受，爸爸可以接受你任何想法。”

        “看着那些人来祭奠棺材里的佟述白，又转去巴结佟述安，我就在想，人也不过如此。趋利避害，人走茶凉。”他把她的脸从怀里抬起来，两个眼睛泪汪汪，像只红眼小兔子，“所以我想，再忍一忍，最差的结局也不过是带着你和孩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只是我高估了自己，晚上去灵堂，看见你还跪在那里，那一刻我什么也顾不上了。”

        然后和她爱，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占有她，用肢交缠来弥补这一个月的分离之苦。

        “小咪......爱......爸爸，小咪爱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