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干脆什么也不想说，留个后脑勺给他看，让他自己琢磨去。

        “转过来，爸爸帮你洗干净。”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脖子，住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

        黑色叶子丛中，结着一颗颗浆果。那些果子被纹成了鲜活的红，圆饱满，像是刚从枝摘下来的。

        就一个字，心里愿意的时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无需多言。而不愿意，才需要找理由说辞，去滔滔不绝。

        在这片刺青下面，还能看出一些烧伤的疤痕。

        “我说，”她转气鼓鼓瞪他，“爸爸，你眼睛真的没问题吗？我不就在这里吗？你为什么要看照片？”

挑，又是那种居高临下审视她。

        简冬青缩着脖子要躲开，但爸爸掌心的温度好舒服，贴在感的脖颈上，让她顿时酥了半边子。

        在水汽氤氲的雾里，简冬青眯眼，看到爸爸挽起的袖子下，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他蹲下来，一脸认真替她拢好散在水里的发。

        他在浴缸边蹲下来，伸手她的后颈，拇指在她颈椎上画圈。

        简冬青的手指攥紧又松开，她伸手去勾爸爸按在浴缸边的手。

        简冬青捂住嘴，眼睛死死盯着爸爸小腹。那里同样不是记忆中光洁的肤，而是一大片刺青。

        “帮爸爸脱衣服。”

        佟述白看着那颗漉漉的小脑袋，发丝贴在她纤细的后颈上，两边是出来的圆肩膀。他闭眼深一口气，重新回到洗手台前。

        骂他有什么用？他本不要脸。

        “谁吃醋了！”她嘴不饶人，“我是觉得你真的变态！我就在面前你还看照片，你是不是有病？”

        “想。”

        简冬青耳朵高高竖起，她听见水声消失，爸爸的呼声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然后是抽纸巾的窸窣声，拖鞋踩在地上来到浴缸前。

        这个时候他叫她宝宝，温柔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事上的强。

        佟述白结微动着，俯撑着浴缸边缘，凑近她的耳边。

        她真的没救了。

        水龙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水声哗哗，盖住了那些暧昧的声响。

        肤下面是爸爸心在震动，呼时腹起伏。她的眼泪跟着出，无声无息濡那一片刺青。

        “爸爸又怎么你了？“女孩小声回了一句，佟述白没听清：“说什么？”

        她赤着和爸爸面对面，稍微有些不自在，解扣子的手也有点抖。

        她把脸贴上去，额抵着他小腹，鼻尖蹭过藏在墨色下的疤痕。

        她看见爸爸现在衣衫完整，被梳上去的发现在垂在额前。

        “嗯，爸爸有病。”佟述白很坦然点，鼻梁上还挂着刚才洗脸的水滴，“刚才不是说了吗，被宝宝美到鼻血。看照片也是怕自己忍不住又把你坏了，所以先自己解决一下。”

        异形的叶子，细密的脉络，从腰边缘往上，在肚脐周围盘踞蜿蜒。

        水雾里，那双眼睛被热水熏得更水，脸颊红，嘴被吃得红破。她看起来又可怜又乖，像一只被淋了雨的幼猫，缩在水里怯生生地望着他。

        指尖上凹凸不平的疤痕纹路，那片刺青在指腹下发，爸爸的温度似乎比热水还高，肌肉在她碰瞬间绷紧。

        简冬青顺从地从浴缸里站起，热水哗哗，顺着房和腰侧的曲线一路回浴缸里。

        简冬青被他这个眼神看得烦，回想起刚才她骂死变态，他本不在乎，该拍还是拍，该自还是自。

        “宝宝吃醋了？”

        佟述白试了水温，温热水重新注入浴缸。

        真是无敌了，她索又坐回水里，这次直接背对着男人。

        佟述白反手扣住，把她的手引到自己前。

        “水要凉了。”

        简冬青眼珠子乱转，手指在水面上划来划去，浴室灯光照得她上那些的红痕格外显眼。

        佟述白拿沐浴和浴巾，转就看见浴缸里这一幕。

        自的动作停下，佟述白朝浴缸走去，那还着的在走动间晃来晃去。

        “爸爸，为什么。”

        冬青。

        他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说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话，听得她脚趾蜷成一团。

        她突然发出邀请，这个年龄的少女心思本就感拧巴，现在怀着孕，更是忽然就雨过天晴。

        “你想我一起吗？宝宝。”

        她想，如果对爸爸说那你别忍了，她会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亲自把自己送入虎口；如果说那你出去解决，又觉得自己这样特别小气。

        还剩最后两颗。

        心又乱了。

        等到衣襟向两侧完全敞开，出男人整个膛和腹。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出的膛上，仍然是她那天晚上看得眼涩的伤疤，明明走之前都没有。

        “爸爸，你不和小咪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