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述白住鼻梁，仰面无表情看着笑得在地上打的小东西。下半还翘着，阴也被淫水打一片，上面却鼻血滴答，荒唐至极。

上只能拍到她绯红的侧脸和沾着泪水的眼角。

        “怎么了宝宝？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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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问题？”佟述白皱眉。

        简冬青刚要开口骂他，忽然看见他脸上的东西，那些话一时间全堵在咙里。

        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她的外套往下扯，出大片白皙肌肤和两只房，又索把外套和睡衣都从她上剥下来，随手丢弃在地上。

        闻言佟述白摸了一把，指尖到一片温热的，那是鲜红的血。

        她还在抽噎着，并不想搭理他。

        俩人相最怕突然安静，简冬青最先反应过来，捂着肚子在地毯上笑得直打，刚才的羞耻和哭哭啼啼全没了。

        “呜呜呜呜......你别拍了！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啊！”

        “哈哈哈哈！你、你鼻血了！”她缩成一团，毫不客气去嘲笑爸爸，“拍我拍到鼻血！哈哈哈！”

        她的上只剩一件勒在大上的睡，上半白得耀眼，同样屁上的被掌箍的痕迹也很睛。

        “爸爸只是留个纪念，宝宝好漂亮，不拍下来可惜了。”

        她有气无力反抗，可惜男人不听她的，手机灯光直直照下来，她什么遮拦都没有。

        女孩指着他的鼻子，眼里还有泪花，脸上却浮起古怪的表情。

        看着躺在地毯上哭得抽抽搭搭的小人儿，两只房随着抽泣起伏，间更是一片漉水光。

        “爸爸......daddy......爸爸......别拍了……”

        他没有再她，一边举着手机拍，镜从她颤抖的肩膀扫到凸起的肚子，再落到两个人分开的私密。

        男人拿开她的手，她哭得脸上全红了，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又可怜又好看。

        两只手本来就不够用，旁边还有男人刻意捣乱。她彻底放弃，羞耻到极点，委屈得直哭。

        “别挡。”

        “啊！你死去啊！”她本能捂住脸，另一只手胡乱地挡在前，又发现下完全暴，急忙想去夹紧双。

        “爸爸.....你鼻子。”

        佟述白扔下手机，俯吻掉她眼角泪水：

        简冬青慌得不行，被爸爸拍开挡在前的手，那两团柔在镜里微微颤动。她不死心又去捂，又被拍开；去捂脸，他就掰开她的手指；去遮下，他就把她的手按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