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

        浴缸里的水放了大半，热气把整个浴室罩在一层薄雾里。简冬青被爸爸抱进去时还在笑，搂着他的脖子时不时抖两下。

        鼻血已经止住了，但下巴和手上还有血迹，衬衫领口也蹭到几滴。佟述白把人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肩膀。

        简冬青舒服叹口气，趴在浴缸边缘，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爸爸的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你是不是因为上火才liu鼻血了呀。”

        尾音上扬，明显故意的嘲笑。

        佟述白瞥她一眼，打开水龙tou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liu顺着脸颊滴落。

        重复好几次，额角的发丝被打shi大半，简冬青看见爸爸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全bu往后捋。混着白发的发丝贴着toupi向后，lou出整张脸。

        她的呼xi有一瞬间停滞。

        镜子两边nuan黄色灯光温柔覆上他的脸，眉骨立ti起伏，在眼窝chu1落下一片阴影。鼻梁从山gen到鼻尖的线条干净利落，下面的chunban原本颜色偏淡。

        刚才被她咬得有些红zhong，反倒多了分旖旎意味。

        视线顺着嘴chun往下，爸爸的脸抬起，这样的角度简直xing感得要死，下颚线条更明显，每一chu1都长在她的审美上。

        心tiao开始乱掉节奏，她忽然想到灵堂那天。

        也是这样，tou发全bu往后梳。那时她跪在蒲团上，难受得心快要碎掉，直到看见他突然出现在眼前。霎时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猛nie，重新恢复tiao动。

        “看够了？”

        简冬青眨眼回过神，发现爸爸已经ca干脸上的水，正从镜子里看她。

        两人目光在镜中交汇，他的眼神平静如潭深水，话里却在揶揄她的偷看行为。

        浴缸里的热水晃动，她红着脸把自己缩进水里，只lou出一双眼睛，眨巴着无辜得很。泡沫沾在脸上，她鼓着腮帮子把泡沫chui散，但脸上热度一点没降下来。

        冷静！冷静！

        就是一张脸而已，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是每一次看见，心动都像第一次。

        她不能再往下看了。

        xiong口的疤痕，腹肌，腰线，再往下......

        脑子里忽然翻腾出一些画面，爸爸从后面压在她shen上，弄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浴缸里是温水，却tang得tui心抽搐，似乎在回味。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chaoshi黏腻，有东西在反复进出shirun的腔ti。

        “呃......哦......”

        毫不掩饰的，赤luoluo的欢愉呻yin，在密闭空间来回蹿，钻进她耳朵里时就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暧昧。

        伴随的是更lou骨的声音，她不久前才听见过。

        咕叽、咕叽、咕叽......

        爸爸还在洗手台前，一只手撑着台面，shenti和台子之间形成一个暗区。他正低tou看手机，额前的tou发又重新垂下几缕，遮住一半眼睛，chuan息从chunfeng里飘出来。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kua前晃动着。

        简冬青瞪大眼睛，他居然！

        手机屏幕里面明显是刚才他bi1着拍的，她浑shen狼藉眼神涣散的样子，他真的拿来手淫了。

        那些对着他侧脸发花痴的少女心思瞬间全无，自己离他不过两三步远，他居然要去看那些破照片自wei？

        她气得不行，觉得自己像个河豚一样鼓起来，可xue里那些被干到过度的min感点明明还在不应期，却不知dao怎么又开始一阵阵收缩。

        那种空虚渴望着被填满的念tou又冒出，shenti发展出自己的意志，完全不理会她脑子里在生什么气。

        她又偷瞄一眼。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爸爸那gen刚才还在她shenti里的东西，紫红色的jing2shen上沾着不知是jing1ye还是前列xianye。

        拳tou握住那genguntang的肉棒，上下lu动，速度快出残影，掌心ca过冠tou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腰kua甚至还pei合着往前ting，一下一下cao1进手心里。每次ding到最前端，冠tou从虎口chu1冒出来，又红又zhong，ma眼chu1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ye。

        自wei的动作是那样卖力，那样投入，和刚才cao1她时一模一样，不知餍足。

        “嗯......哈......”

        他又发出一声低chuan，尾音学她，微微上扬，刻意勾人的意味。

        简冬青觉得自己要疯了。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nong1，她的脸tang得能煎鸡dan，两条tui在水底下不自觉夹紧了蹭。那张贪吃的小嘴又在往外吐水，一缕白色从xue口出来，散开像一朵rong化的棉花糖。

        那是她和爸爸的tiye混在一起的东西，在热水里泡着，变成丝丝絮状，提示着他们刚才zuo了什么事情。

        所以她更生气了。

        很生气。

        “哗啦”一声，简冬青从浴缸里坐起来，水花溅出。

        佟述白闻声偏过tou来看她，手上的动作没停，那个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也更响。

        眉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