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了！”

        佟述白捞起予青予白，两孩子一边一个挂在他上，像两只树袋熊抱着桉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简冬青平躺盯着天花板。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可那甜腻的油气味散不去，下新换的四件套也传来一清香。昨晚周五一回家，她就和爸爸缠在一起，床上地上弄得全是水。

        不过要是知有今天，她就不该回家的，和爸爸在外面开房也一样，手机一关，谁也找不到。

        听到门被推开，一旁的床垫凹陷，她立刻翻过，把脸埋在爸爸大上。

        “爸爸，你刚才教育他们的时候，好凶。”

        “凶吗？”

        “凶！”她抬起脸，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不过凶得好，不然他们下次还敢。予青那个胆子，你不凶她，明天就能把柜子拆了。”

        佟述白把她脸颊碎发拨到耳后，上面一颗小痣，他最近很喜欢亲那里。

        “是爸爸不好。”拇指从她耳垂上下来，到她脸颊上抚摸，“昨晚用完，就顺手扔柜子里。”

        简冬青想起昨晚的场景，羞得把脸又埋回去：“爸爸，下次记得藏好一点。好丢人，也不知有没有被阿姨看见。”

        “宝宝，这有什么好丢人的？避孕套是计生用品，爱更是人之常情。不然俩孩子怎么来的。”

        “那也不能被他俩翻出来玩，”她嘟囔着，摇在子上蹭，没注意又蹭得男人裆起立，“被他们弄得到都是，予青还咬了一个口子，你看见没有？”

        “看见了。”

        “她会不会中毒啊？那个东西上面的油......”

        “不会。”他的语气很笃定，“那是食用级别的。”

        “你怎么知？”

        “你没吃过？”

        意味深长的话，听得简冬青警铃大作，撑着就要跑。只是还没撑起来，腰就被一只手按住。

        她使不上劲，又跌回爸爸上。挣扎间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她的也被从后面分开。

        男人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酥酥麻麻激起一片疙瘩，“跑什么？昨晚避孕套都没摘下来，就急着要吃肉棒，现在害羞了？让爸爸看看，小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