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住轩辕玉影的下巴，迫使他抬起。

        “乱。”顾长青语气平静，“他们兄妹之间，早就有了。”

        “兄妹的情分？”轩辕明昭转过，看着他，“你造反的时候，想过兄妹的情分吗？”

        顾长青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你早不是了，更花的也玩儿了不少，怎么看个兄妹现场就受不了了？”

        轩辕玉影猛地抬：“我真的不知！你……你要我怎么说你才信？”

        “不是因为你是朕的皇兄，”她说，“而是为了……永远占有你！”

        轩辕玉影的脸涨得通红，别过，不敢看她。

        “你觉得我会信吗？”

        轩辕玉影不再挣扎了。

        “装什么？”轩辕明昭低声说，手指到他间，拿起男人小的鸡巴，“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

        画面里，轩辕明昭在房间里踱步，忽然停下。

        “杀你？”轩辕明昭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朕怎么舍得。”

        轩辕玉影说不出话。

        画面里，轩辕明昭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一边侵犯着他，一边说着

        轩辕玉影发出一声闷哼，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下的褥子。

        轩辕玉影只是哭泣。

        屋上，丁达对顾长青耳语：“你说，这王爷是真不知还是装的？”

        “皇兄，”轩辕明昭缓缓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朕不会杀你？”

        轩辕明昭松开手，轩辕玉影跌回榻上。

        “皇兄这张脸，”她低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从小就是这副模样，勾得人心里的。”

        轩辕明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也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屋上，丁达看得脸红心，却又移不开眼。他偷瞄了一眼边的顾长青――她神色如常，像是在看一普通的纪录片。

        “这个毒夫，可真会装可怜。”轩辕明昭冷笑。

        “上次读他记忆的时候看到的。”顾长青盯着屏幕，“皇帝小时候被权臣欺压，就她皇兄护着她。后来权臣死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了味。”

        画面里，轩辕明昭已经解开了外袍。她随手把衣服扔在一边，俯，把轩辕玉影按倒在榻上。

        屋上，丁达眼睛瞪大：“卧槽？”

        “我怎么信你？”轩辕明昭站起，走到他面前，“你勾结邪教，豢养邪物，想造我的反。现在事败了，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

        轩辕玉影挣扎起来，却被她轻易按住：“放开……放开我……”

        轩辕玉影的眼泪涌了出来。

        画面变得香艳而残酷。

        她俯下，吻上他的脖颈。

        “既然皇兄什么都不肯说，”她的声音慢悠悠的，“那就继续关着吧。关到你肯说为止。”

        他躺在那里，任由她施为，眼泪无声地落。

        她的口吃掉了他。

        画面里，轩辕明昭的动作越来越暴。她撕扯着轩辕玉影的衣物，手指在他上留下红痕。

        顾长青眯了眯眼。

        丁达噎住。

        轩辕明昭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她暴地扯开他的衣襟，出里面白皙消瘦的膛。

        话音未落，她突然抓住轩辕玉影的衣襟，用力一扯――

里发。他低下，不敢看她。

        “皇兄，”她俯，在他耳边低语，“你知我为什么愿意留下你吗？”

        “陛下……皇妹……”他哽咽着说，“我真的不知……”

        “皇妹……明昭……”他抬起，满脸泪痕，“我求求你，你就念在……念在兄妹的情分上……”

        轩辕玉影浑一颤。

        丁达转看她，满脸不可置信：“你知？”

        “你不是问我念不念兄妹之情吗？”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念。我这就念给你听。”

        单薄的里衣应声裂开，出苍白却依旧线条优美的膛。轩辕玉影惊呼一声，试图蜷缩，却因双手被压制，只能狼狈地侧过。

        屋上，丁达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

        轩辕明昭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呵，真是草包一个。”丁达嗤笑，“造个反，连自己军队怎么来的都不明白。”

        顾长青盯着屏幕里那个哭得狼狈的男人：“应该是真不知。上次我读他记忆的时候，关于教主力量的来源，全是空白。”

        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你怎么这么淡定？”丁达忍不住问。

        轩辕玉影愣住了：“你……你要什么？”

        轩辕玉影别开脸，声音发颤：“陛下若是来羞辱臣的，大可不必。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可他的确实有了反应。

        丁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