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可以被選擇。
——他也會那樣看別人嗎?
「喔喔我知
,那個很漂亮的那個?」
——如果他不看我了——
現實重新接
空間。
「蛤?真的假的啦。」
一個模糊的輪廓被拼湊出來。
——那種事情,應該很普通吧。
她沒有再去聽那些聊天內容,也沒有轉頭。
下一秒,記憶卻不受控制地插入。
由美子的手指在不知不覺間抓住了桌角,力
比剛才更明顯。
「欸,不過說到影坂老師,我之前好像有聽說一件事。」
其他人立刻湊近。
「老師該不會對她有意思吧?」
兩種可能同時存在。
這個念頭一旦被承認,就沒有辦法再被收回。
——會一起搬東西。
教室裡的聲音重新變得清晰。
一個女生像是忽然想到什麼,語氣帶著試探。
「能
到一次的東西,不會無緣無故消失。」
話題在另一側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即又被重新拉開。
——東大推薦。
那個問題還留在那裡。沒有答案。
記憶自動開始翻找。
「啊? 騙人的吧?」
「也不是不可能啊。」
——神崎。
她抬起頭,動作慢了一拍。
——很漂亮。
但那個沒有被填滿的空白已經開始擴大,靜靜地佔據了
笑聲重新出現,帶著一點輕浮,一點試探,一點不需要負責的隨意。
——就不看我了。
幾個人互看了一眼,空氣裡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
「可是我之前有聽說,她跟隔
男校那幾個不良……關係有點亂欸。」
「什麼什麼?」
——又很優秀。
「誒?不會吧?她不是資優生嗎?」
老師本來就會和學生互動。
有人接話。
這是合理的。
她只是坐著。
「畢竟她很漂亮嘛。」
口微微收緊。
午休的鐘聲響起,聲音在走廊上擴散開來。
短暫的安靜之後,有人又用更低的聲音補了一句 :
——神崎。
名字落下的瞬間,由美子的思緒停了一下。
這些聲音在空間裡擴散,然後逐漸變遠。
——如果我
不到。
「三年級不是有一個姓神崎的學姊嗎?」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幅度小得幾乎不存在。
——那個眼神。
有人闔上便當盒,有人把椅子轉回去,有人站起來走動。
「對,就是她。聽說她跟老師關係很好欸。」
——而且她是三年級。
——會被留下來。
問題出現的瞬間,她沒有辦法立刻否定,也沒有勇氣肯定。
她試圖讓這些資訊落在一個可以接受的位置。
條件被一一列出來,分類被建立。像是在證明這件事不
特殊
。
——如果……
她的視線停在桌面上,但焦點已經開始鬆散。
思緒在這裡停住,她沒有繼續往下想。
——那他會不會——
由美子的肩膀輕微地震了一下。
由美子仍然坐在原位。
——如果我只是剛好成功了一次。
「噹噹噹——」
那些零碎的資訊沒有被完整整理,只是停留在幾個關鍵詞上。
布告欄。成績。推薦名單。
「不知
啦,就聽說嘛。」
「才沒有騙人呢,我親眼看到的。他們之前一起把畫冊搬去辦公室。」
「而且好像有時候放學還會特別留下來。」
——那一排名字裡面。
那句話在記憶裡仍然存在,但意義開始產生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