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重逾萬鈞的小山,在他掌下被無聲無息地移開,
出了一個黑漆漆的
口。
一年的時間,他心無旁騖,終於將這套改版的《斗轉星移》練至第九式大成。
在江湖,也要讓千里之外的家人心安。
蘇清宴拿着書冊的手,停在半空。
他不再理會那些財寶,拿着那本用上等紙張抄錄的《斗轉星移》,走到旁邊的石桌坐下,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
他靜下心來,耳朵貼着冰冷的牆
,一寸一寸地仔細敲擊,傾聽迴響。
他深
一口氣,周
氣息驟然一變,雙掌平平推出。
若非以內力試探,
本無法發現其異樣。
一入定,他便發覺此功法的確
妙入神,千變萬化,卻又不落繁瑣,每一式都直指
心,比慕容龍城的原版威力強了不止一層。
他心中有了判斷。
蘇聲武。
一聲巨響,側面的牆
緩緩打開,又是一
巨大的石門升起。
時間在寂靜中
逝。
他迅速向後翻去,翻到最後一頁。
想不通,便不再去想。
他隨手打開一隻,金光迸
,耀眼的光芒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
“原來……是我兒念石的兒子,我的孫子改的?”
蘇清宴環視四周,這間華麗壯觀的地下密室中,整齊地碼放着各式各樣的箱子。
蘇清宴停在山前,仔細確認四周無人。
那扇足以抵擋千軍萬馬的巨大石門,沒有發出絲毫聲響,被他緩緩向內推開。
復的記憶,他輕車熟路地鑽入一條僻靜小巷,巷子盡頭,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山體有明顯的人爲堆砌痕跡,用來掩人耳目。
門後,是一個比外面更大的密室,裏面堆滿了數之不盡的奇珍異寶,各色寶光交相輝映,將整個密室照耀得如同白晝。
蘇清宴不由感嘆,這黎其正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貪污了多少鉅額財富,才能積攢下這般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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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黃金。
他
形一閃而入,又反手將石門輕輕關上。
口之後,是一扇厚重無比的石門。
他擔心李文燕、李迦雲母女遠赴大理國尋他不得,也怕烏古論雪翎爲他擔憂,便每隔一段時間,就請信使分別給她們送信報平安。
他
動內力,打開了機關。
但他想不通,爲何自己孫兒所創的武功祕籍,會落到黎其正的手中?
這一年裏,他並非與世隔絕。
櫃子空間很大,裏面只靜靜地放着一本書。
牆
上,一個嵌在牆體內的悶倉櫃無聲地
開。
既然機緣巧合下物歸原主,正好可以了卻他多年的一個心願。
空
,沉悶。
蘇清宴當即盤膝而坐,按照祕籍上的口訣心法,開始修煉這門由他孫子改良過的《斗轉星移》。
這本祕籍上的武功,比他義兄慕容龍城所創的《斗轉星移》更爲
妙,招式更加直接,威力也更強。
“轟隆!”
蘇清宴心頭卻無波瀾,十多年前,黎其正被他斬斷一
,都能在他面前逃脫,這說明此地必有更爲隱蔽的暗室。
“暗格和悶倉櫃。”
冬去春來,萬象更新。
末頁上寫着一行小字:不孝孫擅改祖父蘇清宴所傳之《斗轉星移》,實因此法原版艱深,改版後威力更強,更易速成。
署名處,是三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字。
只看了幾頁,他就斷定,這不是原版的《斗轉星移》。
密室內的景象,與他十多年前的記憶重合,當年他與黎其正在此激戰,最終以《弦月劍訣》將其重創的情景,再次浮現在腦海。
蘇清宴伸出雙手,貼在冰冷的石門上,體內的《挪山反勁功》悄然運起。
他心中百感交集。
緊接着,他又花費了大量時間,在四周的地板、牆
上仔細搜尋,終於,在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他發現了一塊與周圍青石地板別無二致的石板,下面隱藏着機關。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敲到一處牆角時,終於聽到了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聲音。
《斗轉星移》。
其中的第四、第五、第六式,甚至被改換了全新的名字,意境與威力都截然不同。
蘇清宴伸手將書取出,封面上是幾個模仿顏真卿書法的蒼勁大字。
他並未急着翻看——裏面還藏着機關。他伸手探入悶倉櫃,再次擰動其中一
暗釦。
這是他以蒼山王世子段祥澈
份、段正翔一同出征時,蒼山王段正翔教他的
理。
蘇清宴足足在黎其正的密室中,待了一年。
“的確是
妙絕倫,青出於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