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她说。

        连枝用那双盈盈的眸子望向他，眼底的温情宛若满得就要溢出。

        从窗外传来的微弱光线，还能照映出女生笑的脸庞。

        “像梦一样。”许久，他开口，腔传来振动，低沉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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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枝无奈笑笑，用另一只手去摸金的脑瓜。

        与的相贴，这次连理没有让字词吞咽进彼此的齿。

        膝一沉，泪眼朦胧中她看见连连看将热乎乎、茸茸的脑袋枕在他们的上，作势也要挤进主人的怀抱。

        ――全文完――

        总之，都与彼此有关。

不时给连枝亲上一口。

        她伸手紧紧地拥住他，感受他心脏的每一下动。

        是极致幸福的喟叹，是劫后余生的感慨。

        但这次不一样。

        连枝一惊，转而眼眶微热。

        连枝笑着去脸上的口水，帮它灭蜡烛，刚准备起去开灯，侧的连理忽地拉住了她。

        “连枝。”

        连枝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十指相扣时清晰感受到彼此脉搏的动，是血脉相连的奇妙验。

        连枝去摸他口的疤，深且狰狞，她见过多次，清醒时、迷乱时，白天、黑夜。

        兴许是脉冲的血转化成了热泪，他连着了好几回，才磕磕绊绊地回应她方才的话语。

        连枝微怔，回望进他漆黑的双瞳。

        连枝的贴着他的耳廓，形微动，缓缓吐出三个字来。

        他们就这样在夜幕中坐了很久，久到连连看传来了吃饱喝足后的呼噜声。

        他们其实很少提及那件事，仿佛心照不宣般――将那段痛苦与被鲜血晕染的回忆封存起来。

        一种强烈的眩晕几乎将其冲垮，在心脏麻木了几秒后，他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神识。

        金已经迫不及待地吃起糕来，边是两位主人无言的对视，室内唯有连连看吧唧吧唧的吞咬声。

        “昏迷的那段时间，我过各种各样的梦。”连理顿了顿，倏尔去捉连枝的手，将其放在边轻啄。

        “连理，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连枝的泪顺着眼角落，洇了连理衬衫的衣襟。

        只是混着清咸的泪水，他那样虔诚――

        连枝的手指勾了勾连理的掌心，后者会意，垂眸去看女生依旧泛红的脸颊。

        连理猛然怔住形，随即是狂乱的心。

        连理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很紧，他也笑，嘴角的弧度轻扬，倾去吻她的额。

        “……唯独没有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和你一起。”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