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诗喋喋不休地说起自己的专业,能找到的工作局限
很小,原本的计划是去市中心的一家小学当老师,但是名额被占了,后来辗转来辗转去都没找到合适的。
“你们还去过日本呀,日本好玩吗?”
梨诗想了想,其实背地里她叫它烂鸟,因为那只鸟每次看见她都只会骂人,喂饱了骂得更厉害。她
了
嗓子:“不知
耶,叫小鸟吧,您要给它取个名字吗?”
“它叫什么名字。”
在这里,她见到了那个第一次碰面的小女佣。
“噢,好。”
“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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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梨诗看见独自出来晒太阳的女人,她立
把
花瓶的抹布一扔,小跑着更卖力地照顾这位大小姐:“小七它最近很听话呢,您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亲近,也不认生。”
“哦对了,那个小鸟已经飞回来了,回到仰光的时候就能看见它,现在它可乖了,都不飞走了,可能是上次吃了太多苦吧。”梨诗开心地说。
军营里那些男人如狼似虎,一个个盯她跟盯
肉似的,吃得还多,每天煮一大锅,跟养猪一样,累死人了。
说完,文鸢感觉口干
燥。
从工作说到过几天老板要带她们去抹谷看矿的事情。
文鸢微微震惊,在女孩儿疑惑的目光中,垂首不再说话。
“不用。”
说着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个圆环,学着电视里的杂技表演,疯狂地给猫比手势祈求这猫别掉链子。
“什么?”
“那台湾好玩吗?”
梨诗尴尬地笑了笑,解释:“它、它今天吃太饱了。”
现在的文小姐看起来真是比以前好太多了,不会找死,不会跑,关键还会笑,一点儿都不像木
人了。面对这样的她,梨诗闲不住,反正老板说了只要文小姐开心干什么都行,听说她们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外地,肯定很好玩儿吧。
“没事。”
面的大院子里守卫的哨兵关卡少了很多,这些都是魏知珩按照她的要求撤离的,现在就只剩大门的两个哨岗。
在这里没什么不好,唯一的缺点就是跟签了卖
契一样,危险,但是钱很多。
梨诗没法向她解释什么,只是笑笑,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只是现在格外关注她的动向,生怕她再一声不响地逃走。
“你在哪个学校?”
“天呐,我真羡慕。”梨诗给她接水喝,自己坐在草坪上拿针勾小七的玩
,“外面的世界真美好,可我就从来没机会去。”
从台湾离开后,文鸢没有在仰光留下,而是被送回了孟
。
他说,要把抹谷那一片的矿山给她。
毕竟会有什么后果,梨诗比谁都清楚。那时候那个凶巴巴的男人虽然没杀她,可却威胁让她在军营里干了一年的苦力,而且没有工资,只
饭。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再有那些来来回回抱着枪巡视的武装士兵,她感觉空气都清醒不少,至少不会让她认为自己在被时时刻刻监视着。
文鸢才想起,魏知珩回来那天带来的消息。
看着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儿,文鸢一时招架不住,她的话和问题实在太多了,就跟吴瑶一样。她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
“哇,我们小七真棒。”梨诗鼓掌,向她解释:“文小姐,您不知
,现在小七还会转圈圈呢。”
文鸢听那些人说她还在上学,问起她是在哪个学校,为什么会来这里。
两人眼巴巴地看着,猫撅着屁
跑远了,文鸢扭
迷茫地看她。
这事情说起来话长,梨诗已经快毕业了,正在找一个实习的工作,原本有机会去国外交换,可惜她没能争取到,在仰光的工作挣的钱又太少,所以她看见有人招收并且高薪就来了。
看见有人靠近,文鸢温柔一笑,把手里的小七放在地上,任由它扑蝴蝶玩。
只是很可惜,好半晌猫都没反应,看见她拿着东西还以为是吃的,跑过来嗅了嗅又跑远了,连摸都不给摸。
这猫,一点面子都不给。
“就是老板养的那只乌鸦。”
自那一次逃跑后,两人就再也没再见过,所以再次见到梨诗的时候,文鸢十分惊讶。
“仰光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