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悦闭上眼，脑海中浮现梦境里顾行川注药剂随后发狂的画面。

        霍安从来不愿意对外说出自己的过往，但不知为什么，在简悦面前，他总是涌现出一种想要吐一切的冲动。

        他忍住对二次救命恩人翻白眼的冲动，继续：“所以，经过反复试验，他们发现了一个方法。”

        他轻声叹息：“这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链条，所以悦姐，你们走吧，它很危险，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除

        他故作轻松：“药渣嘛，不都是这样。”

        霍安的声音逐渐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恨意：“所以，家族为了让资质不高的心嫡系安全突破等级，往往会牺牲有潜力的边缘子弟，而我，就是家主的‘药人’。”

        封修远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个弱小的人类接受虫族女王的安抚。

        “而与此同时，被净化的会在短时间内在药人血中迅速累积，抽出的血经过简单理后，能够直接注入与药人有血缘关系的哨兵内，这些哨兵被称为受供人，受供人往往能迅速突破固有等级，成为更强大的哨兵，且并不受副作用侵扰。”

        他垂在侧的手指微微卷起，周的细丝蠢蠢动，目光落在简悦闭目专注的面容上，轻叹一声，最终还是什么都没。

        她轻声问：“‘药人’通常会怎样？”

        “你绝对不止S级，没有任何一个向导，能够把异化到我那种程度的神图景，彻底修复。”

        “我不想参与，所以成了现在这样。”霍安抬起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双，“说回新方法，其实很简单。他们发现分等级高或者潜力大的哨兵，被注入这个东西后，能够一定程度对抗、收和弱化其中的毒素和狂暴力量，这类哨兵被他们称为药人。”

濒死的鱼，双眼翻白，随着抽搐的逐渐减弱，他的气息也越来越轻。

        “啧。”

        “也许吧。”简悦耸肩，“我更好奇，你的神图景怎么这么快就破烂成这样。我记得前一阵子才修好。而且这也不像是普通的堕化吧，你那个墙一直追着我，这是x扰你知吗？”

        “我曾经是S级，因为长期作为‘药人’等级跌落，而上一次你的安抚让我回到S级，霍家发现我忽然又恢复了价值，于是把我关起来，继续使用。”

        霍安：“变成‘药渣’，等级跌落、毒素积累导致神图景最终破碎、发疯、堕化，最后死亡。”

        简悦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上霍安的额，迅速将神须扎入他的图景。

        霍安故作镇定，沙哑的嗓音却带着一丝颤意：“我不知你对那个东西了解多少，抱歉，我不能直接说出它的名字。它能让哨兵突破固有等级，但里面有未知的毒素。”

        “药渣？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消片刻，霍安周的气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息逐渐平复，血色慢慢爬上面庞，浑的淤青、伤口以及针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淡化。

        简悦点点：“所以你们霍家全员参与。”

        霍安：“……”

        霍安：“审判会、军      ……所有暗中参与这件事的势力，包括我们霍家。”

        简悦诚恳：“谢谢，但你能说点我们不知的吗？”

        简悦：“他们？”

        耳边隐约响起一声游隼清脆的鸣叫，带着轻快的意味。

        “直接注，哨兵大概率直接崩溃堕化。而稀释改良后的版本见效极慢，副作用也不低，大分情况只不过是把立刻崩溃，改为缓慢崩溃。”

        霍安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重新站起的简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