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低头斜着眼,看了一下李君沉的浪荡样,继续回头目视前方,冷声道:“公子请自便!”
李君沉倒是很自然!
“唔?”
少女见眼前的少年站在原地没有动,跟个木头一样杵在身前。
在次说道:“客官,你挡住我摆渡了!”
李君沉在次开口道:“姑娘,你这身黑衣哪里买的,本公子瞧着不错!穿你身上,着时好看。”
在次扭头往身后看去!
他用眼神询问着少女,那意思是像是在说:“姑娘,有话你说明白一点啊!这样云里雾里的话!本公子不懂?”
地痞流氓惯用的伎俩,有点身份的人都不会这样子,更何况佳人在旁!
让一个哑巴开口这有点难,让这种能正常说话的人开口,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理人吗?那更有趣了!”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女的一举一动,直到完成后,发现对方是真的瞧都没有瞧自己一眼。
美丽极了!
他心中得意道:“现在这样,你不可能说我挡着你了吧!我躺平,看着你,我盯着你。”
不久,李君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底下有一丝丝凉意。
“姑娘,你家父家母可还建在?怎么让你一个女孩儿干这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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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的前方,由于寒冷,江面上的雾气很大,能见度不高!
“姑娘,何有姓名?”
李君沉嘴角勾起了笑意!
他完全无视掉了。
而从这丫头从她眼神之中,看自己跟平民百姓一样。
李君沉一听!
少女像没有听见古君沉的话一样,目视前方,手中的动作,不快不慢!
他转身往后退了一步,蹲下身子,背靠船侧板,屁股坐在内木板上。
是的,李君沉躺平了,至少他现在下半身躺平了。
李君尘稍微失神了片刻!
李君沉瞧着少女,不是很想搭理自己,态度很冷淡。
寒风吹过!
“你挡住我了?”少女的声音很清亮又空灵,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注视着李君沉。
但在长得美貌,还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面前,他还是要点面子的。
少女脸上没有不耐烦,就好像当李君沉不存在一样。
这是李君沉第一次听见少女开口说话,也是第一次看清楚了少女的整张脸。
李君沉刚才躺下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外衣被折叠了一角,有一边屁股底下没有垫上。
李君沉智商没有问题,按平常问,少女铁定不会搭理自己,只要和自己说话,管对方是高兴还是愤怒!
“算了,这次就让你一条路,本公子不屑和女子争辩,更何况还是小女子。”
船板上其实很潮湿。
“姑娘,看你这摆渡技术,是江陵人氏,咸临郡人氏,还是京城人?”
当然上船时,女子伸手叫着“五两银子”被李君沉忘脑后了!
自己虽然对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既然躺下了,就不能轻易的起身。
她垂在额前的发丝被风扫过,露出了一对柳叶弯眉,船悬上的灯光映在少女洁白无暇的脸上,像一个瓷娃娃。
耳聪目明,视力极好,十丈外看过去也灰蒙蒙的一片,连江水都看不清楚。
“这大晚上的出来营生,家里是不是特困难,是很缺银钱吗?”
就算自己从小被父亲逼着练武的缘故。
少女不语。
自己能挡住这姑娘什么,又没有贴着她的身子,完全不影响她掌舵。
尊贵,但怎么说也是嫡次子,在外百姓见到自己都得尊称自己小王爷!
本来要是船家换成是一个老头,或者一个妇人,他才懒得跑船尾和别人共处。
李君沉昂着头盯着黑衣少女的下巴,笑着说道:“姑娘,现在如何!”
只要能让人开口就行。
他微微拱起身子,把压在身下的皮毛外衣扯了扯了,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窘迫,嘲笑自己。
他的外衣其实很厚,西境那边的皮毛比着赤原王朝差了几分,但在敦临王朝这边确是最好的。
李君沉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接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双手放在自己的脑后,头枕在手臂上,一双腿伸得老直了。
他扭头往后瞄了一眼,自己身后没有异样,她又不会进船篷里,挡住她什么?